强娶(1 / 4)
星空下,此刻最不缺的就是天潢贵胄,他们身后不是星官就是守卫,也不愧是顶流的皇族,即便是庶系,也远不是霄光殿一战时的规模。
此时,就像是所有殿的皇族都来了,加上殿中的星官,和星神天诛那时候的规...
我指尖微抬,一缕青灰气旋自掌心浮起,如游龙盘绕,无声无息,却让整座驿殿温度骤降三度。
两位大宙天星官瞳孔骤缩——这不是寻常混血者能引动的星轨之气,而是“断界脉”的征兆。天地混血本该灵根驳杂、星轨紊乱,可我掌中气旋非但不散,反而凝成一道半寸长的虚刃,刃尖轻颤,竟将空间划出细若发丝的银痕。
“断界刃……”左侧女星官失声低呼,声音发干,“不是只存于《古宙纪》残卷里的禁忌星术么?”
话音未落,那虚刃已无声掠过她耳侧三寸,削下一缕银丝,飘落时化作星尘,湮灭于风中。
她僵在原地,额角沁出冷汗。
而我目光未偏一分,只落在两位大宙天脸上:“你们方才说,要按‘侮辱天族’之罪拿我?那我倒想问问——天族律典第七卷,‘星律·黜罚篇’第三条:凡以血脉为尺,贬斥他人灵根者,视同蔑主;若当众以‘贱种’‘杂族’等秽言辱人者,即刻褫夺星衔,贬为庶籍,永不得入星台。”
我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像把钝刀慢慢刮过青石板。
皇子皇女们顿时鸦雀无声。
那位斥我“没规矩”的男大宙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却没能接上话。
他当然知道这条律——那是三百年前苍溟帝亲手所立,为镇压当年几大宗室以纯血为由驱逐混血星官之乱所设。可三百年来,从未有人真拿它当回事。天族上下早已默认:律是死的,人是活的;纯血为尊,乃是天道铁律。
可今日,一个被他们称作“杂族贱种”的人,竟把这束之高阁的律条,一字不漏地念了出来,还念得比宗正司的律官更准、更冷、更不容置疑。
“你……你怎会知此律?”他声音干涩。
我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因为我在苍岚殿时,读完了你们天族藏书阁七层以下所有开放典籍。包括《黜罚篇》批注本里,苍溟帝亲笔朱批的那一句——‘律若不施,非律无用,乃执律者怯耳。’”
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连地上昏厥的七世子都因气机牵引,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就在这死寂将崩未崩之际,驿殿外云海忽裂——一道紫金星轨自崇德殿方向撕开天幕,横贯百里,如神敕垂落,直贯驿殿正门!
星轨未至,已有浩然威压如山倾泻。
所有皇子皇女脸色剧变,纷纷扑通跪倒,额头触地,连呼吸都不敢重了半分。
两位大宙天亦单膝沉坠,肩甲嗡鸣,星袍猎猎翻飞,显是勉力撑住身形,才未双膝跪地。
我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抬眸望去。
紫金星轨尽头,一人缓步而来。
她未着冕旒,未披帝袍,只一袭素白星纹广袖长裙,腰间悬一枚暗青玉珏,上雕“承乾”二字。发髻松挽,簪一支玄木星枝,枝头三点微光,随步轻摇,似承星斗。
是苍照。
可又不是我认识的苍照。
她眉宇间没有往日的娇俏与羞赧,眼底沉静如渊,左颊一道极淡的金线自耳后蜿蜒而下,隐入衣领——那是“承乾印”初启之相,唯有天族嫡脉中承继“天枢星命”者,在受诏代行帝权时才会浮现的封印。
她身后,十二位星官列阵而行,皆着墨色星袍,胸前绣北斗七星,步履无声,却震得驿殿檐角铜铃齐喑。
最令人惊骇的是——她右手牵着一人。
那人一身明黄常服,襟口绣五爪金螭,腕戴九曜星环,面容苍白,眼神涣散,唇色发青,正是方才在崇德殿罚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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