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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你不一样……(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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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来得太急,佩蒂只好把没说完的话咽回去,跟着人群一起望向讲台。

傍晚的伦敦天色已经暗透了。会场搭在摄政公园南侧一片开阔地上,煤气灯把临时搭起的木台照得发白。

台下挤满了人——男士们穿着黑...

凌晨三点十七分,堑壕里的泥水漫过靴筒,冰得刺骨。我蜷在掩蔽部角落,用冻僵的手指把信纸折好,塞进胸前内袋——那里还贴着安德烈昨天塞给我的半块巧克力,已经化成黏糊糊的一团,和汗渍混在一起。远处,重炮的轰鸣忽然停了。不是哑火,不是补给中断,是刻意的沉默。七十二小时不间断的炮击戛然而止,像一出交响乐骤然收束于休止符。空气里浮动着硝烟被蒸腾后留下的甜腥气,混着腐叶与铁锈的金属味,沉甸甸地压在眼皮上。

“来了。”安德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正蹲在顶盖缺口处,用望远镜扫视前方三百米外那片被炸成月球表面的树林——拉布瓦塞勒北侧的松林,日本人称它为“樱冢”。炮火削平了所有树冠,只剩焦黑扭曲的树桩,像无数指向天空的断指。可就在那些断指之间,有微光在动。不是反光,是活物在爬行。是日本人的观察哨,他们没死绝,他们在等我们跃出战壕的瞬间。

我抹了把脸,指甲刮下一层灰绿的泥痂。身旁的让-吕克正用刺刀刮擦步枪枪管上的锈斑,刀刃刮过钢铁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中尉,”他头也不抬,“听说隔壁印第安人今早往战壕里撒了鹰羽?说能挡住子弹。”

“撒在哪儿了?”我问。

“撒在咱们左翼第三连的交通壕口。”他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结果被咱们的军医官捡起来,当柴火烧了。说羽毛烧起来烟太呛,影响包扎。”

我没笑。安德烈却轻轻哼了一声:“涂尔干家的人,从不信巫术,只信统计学。”他放下望远镜,转身时军装肩章蹭过潮湿木梁,簌簌落下几粒霉斑,“但数据不会说谎。过去七十二小时,我们摧毁了日军第11师团三个观测点、两座迫击炮阵地、四条主要交通壕。可他们的机枪火力点,只少了两个。其余八个,全在原地。”

他递给我一张油印地图,铅笔圈出八个红点,像八颗凝固的血珠。“他们把火力点修在树根底下,用整棵倒伏的橡树做顶盖,再覆三层湿沙包。我们的榴弹钻不透。必须靠步兵抵近,用火焰喷射器,或者……手榴弹塞进射击孔。”

我盯着那八个点,喉咙发紧。火焰喷射器?后勤部上周才说“优先保障坦克燃料”,至今没见一具喷射器运到前线。手榴弹?我们每人配发四枚,其中两枚是去年生产的劣质货,引信延迟不稳定,有人扔出去三秒才炸,有人刚离手就响。

“所以,”我听见自己声音发哑,“我们得跑过去,趴在泥里,把手伸进黑洞洞的枪眼,把炸弹塞进去?”

“不。”安德烈摇头,从挎包里掏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到某页,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德文、日文混杂的工事结构图,“看这个。日军第11师团工兵联队,去年在旅顺口修过永久性要塞。他们习惯在机枪掩体后方三十米,挖一条斜向的‘撤退甬道’,通向第二道防线。甬道入口,通常藏在倒木根部的空洞里,用苔藓伪装。”

他指尖点在地图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墨点上:“这里。松林西侧,那棵被炸断的老松树。树根盘结处,有三处新翻的泥土痕迹——昨夜炮击间隙,我带测绘班用望远镜数过,三次。每次间隔四十七分钟,正好是日军换岗周期。”

四十七分钟。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棵树:树皮焦黑,半边树干劈开,露出惨白的木质,树根如巨蟒般拱出地面,在泥水中蜿蜒。艾丽丝姑姑去年寄来的明信片上,印着同一片松林的夏季风光,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针叶,洒在铺满松针的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金。现在,那碎金被炸成了齑粉,混着血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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