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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李世民:还是刘彻的路子走着爽啊!【求月票】(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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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儿子的话,郭荣来到水盆边,随手抓了一把干瘪的小麦放进盆里,这些秕麦顿时变得丰盈饱满起来,成了最优质的麦种。

小麦的长势跟麦种息息相关,籽粒饱满的麦子富含更多营养成分,活力也更强,能大幅度...

四卦镜的光晕渐渐稳定,如一枚温润玉珏浮于半空,镜面泛起水波似的涟漪,映出长江浩渺、楼船孤影——正是谢安所乘那艘画舫的倒影。周易指尖轻点镜面,涟漪骤然扩大,一道青白光柱自镜心笔直射出,贯穿书房穹顶,直没云霄。窗外本是晴空万里,霎时间乌云聚拢如墨,云层深处隐隐滚过闷雷,却无半点雨意,唯有一股清冽松风裹挟着江水腥气扑入窗棂,卷得案头《谢安文集》哗啦翻页,停在《与桓公书·论北伐》一篇。

光柱落地之处,青砖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三尺,中央地面浮起一层薄霜,霜上凝出三枚古篆:**东山再起**。

周易尚未开口,霜纹忽地一颤,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探出,五指微屈,似在试探这方天地是否真实。紧接着,一袭素色鹤氅衣袖拂过霜面,袖口绣着极淡的兰草暗纹;再然后,是束发木簪、垂落耳际的一缕灰白鬓发,最后才是整张脸——眉目疏朗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沉静而有力,左眼角一颗小痣,随他抬眸时微微跳动,竟似活物。

他站定,未语先揖,深深一礼,袍袖垂落如鹤翼敛羽:“谢安,叩见仙长。”

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窗外骤起的风声,字字清晰,不疾不徐,仿佛他并非被神力攫来,而是踏着自家竹径缓步而至。周易搁下手中茶盏,盏中碧螺春正袅袅升烟,他颔首道:“谢相不必多礼。你既读过《文集》,当知我混元宫不拘俗礼,只重本心。”

谢安直起身,目光扫过书房陈设:墙上悬着的太极图非墨非朱,缓缓自旋;案角铜炉燃着青檀,香烟凝而不散,竟在半空勾勒出北斗七星;最令他心神微震的,是周易身后那扇紧闭的紫檀木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柔光,光中似有无数细小金符流转生灭,隐约传来诵经之声,却非佛非道,浑厚苍茫,如大地脉动。

“此门之后……”谢安喉结微动,声音仍稳,“可是混元宫真境?”

周易一笑:“是真境,亦是心镜。你心中所念,门中自有回应。”他抬手一引,“谢相请坐。你方才那一揖,已见东山风骨——不卑不亢,不炫不矜。然则,你可知自己为何能来?”

谢安落座于蒲团之上,脊背挺直如松,并未急于应答,只静静看着周易。片刻后,他忽然道:“仙长所用‘谢相’之称,恐有误。安今不过一介布衣,寄居会稽东山,日与子侄渔钓为乐,何曾拜相?”

“东山不出,天下不安。”周易端起茶盏,吹开浮叶,“桓温三次遣使,你皆称病推辞;王坦之携诏登门,你正在东山别墅与王羲之对弈,棋至终局,忽掷子长叹:‘若此局再弈十年,天下恐已无谢氏立足之地。’——此等心迹,岂是隐士所能藏匿?”

谢安指尖在膝上轻轻一叩,似笑非笑:“仙长连安掷子时的心思都知晓,倒比桓公帐下细作更明察秋毫。”

“非我明察,”周易将茶盏推至他面前,“乃因你命格所系,早已与混元宫气运相牵。你拒相十年,天下便乱十年;你若出山一日,江左气运即刻逆转。此非虚言,乃天机显化。”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谢相,你可愿为这天下,再起东山?”

谢安未答,只低头凝视盏中茶汤。汤色澄碧,映出他眉宇间一丝极淡的倦意,随即又化为坚毅。他忽然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非玉非金,乃是一截枯枝,枝上仅余三片枯叶,叶脉却泛着幽微银光,如星屑嵌入枯槁。

“仙长且看。”他将枯枝置于案上。刹那间,枯叶银光大盛,竟在青砖地面投下三道纤细影子:一道影如鹤唳九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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