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李世民：还是刘彻的路子走着爽啊！【求月票】（2 / 3）

道影如剑指长空，第三道影却模糊不清，只余一团混沌漩涡，漩涡中心，赫然浮现出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城墙斑驳，箭楼倾颓，城门匾额上“建康”二字，已被风雨蚀得只剩半边。

周易瞳孔微缩：“这是……”

“建康将倾之象。”谢安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铁，“安昨夜观星，紫微垣黯淡，荧惑守心；又卜得艮卦，山覆于上，泽涸于下。此乃国运将尽之兆。桓温欲行伊尹、霍光之事，其心昭然若揭。而朝中诸公，或尸位素餐，或结党营私，竟无一人敢持节阻之。”他指尖划过枯枝，银光微颤，“此枝乃安幼时所植琅琊老梅，前年冬，梅树枯死，唯留此枝不朽。安知天意已决，东山非久留之地。”

话音未落，窗外忽传一声清越鹤唳。两人同时转首，但见一只玄顶白羽仙鹤自云层俯冲而下，双爪衔着一卷素帛，稳稳落于窗棂。鹤喙轻叩三下，素帛自动展开，上书八个朱砂大字，字字如血：

**淝水之滨，鹤唳为誓；东山不老，青史长存。**

谢安霍然起身，袍袖带翻茶盏，碧螺春泼洒于地，竟未溅湿分毫，反在青砖上蒸腾起一缕白气，气中隐约浮现千军万马奔涌之象！他凝视鹤书良久，忽仰天长笑，笑声清越激越，震得窗纸嗡嗡作响，惊飞檐角栖息的两只麻雀。

“好！好！好！”他连道三声，转身向周易深深再拜，这一次，额头触地，“谢安愿承仙长之命，入混元宫执事！不为权柄，不为功名，只为护此山河不坠，卫此青史不湮！”

话音刚落，那截枯枝“咔嚓”轻响，三片银叶齐齐脱落，飘向周易案头。叶落之处，青砖无声熔化，竟凝成三枚青玉符牌，牌面各雕一物：一为鹤，一为剑，一为棋枰。玉质温润，内里似有星河流转。

周易伸手取过鹤形符牌，指尖抚过冰凉玉面：“此乃‘东山鹤唳’符，持此符者，可召混元宫灵鹤通传三界，亦可借鹤翼横渡虚空，一日之间，遍历诸天。然此符有禁制——每用一次，需以七日静坐养神为偿，否则神魂耗损，反噬自身。”

他又取剑形符牌：“此为‘八公山剑’符，非杀伐之器，实为‘正心’之印。持符者心志动摇、临阵怯懦时，剑气自生，刺破迷障，使人明澈如镜。然此符亦需以‘不欺暗室’为契，若行伪善、饰忠佞，剑气倒卷，立斩神识。”

最后，他拈起棋枰符牌，目光深邃：“此乃‘东山棋枰’符，可布‘天地大势’之局。持符者观天下如棋盘，推演攻守进退，洞悉因果脉络。然此符最是凶险——推演愈深，反噬愈烈。每推一局，寿元折损一月。谢相，你可还愿接？”

谢安不言，只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周易将三枚玉符依次放入他掌中。玉符触肤即融，化作三道青光，倏然没入谢安眉心、心口、丹田。他身形微晃，面色瞬间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却咬紧牙关，脊梁挺得更直，仿佛一杆插入大地的青锋。

青光入体刹那，窗外鹤唳再起，比方才更清越三分。谢安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眸中浊气尽去，唯余两泓深潭，潭底星火明灭，似有万古风云在其中奔流不息。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在空中虚划三道——第一道，青光凝成“淝”字；第二道，化为“水”字；第三道，竟勾勒出一条奔涌大河的轮廓，河水滔滔，浪花翻卷处，隐约可见千艘战船破浪而行！

“仙长，”谢安声音沙哑，却如金石相击，“安有一问。混元宫既通诸天，可知淝水之战，究竟鹿死谁手？”

周易端坐不动，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悲悯：“谢相，天机不可泄。我只能告诉你——此战之后，北地胡族将分裂崩解，汉家衣冠重振于中原，而你，将名垂青史，万古流芳。”

谢安闻言，竟长长舒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钧重担。他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颤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