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传承的苦让小川师兄吃，拒诊！世界级难度，最后希望！【求月票（1 / 4）



“032号，顾千寻，请到5号诊室就诊。”

就在这个时候，三楼儿科的喇叭传来一道声响。

“小寻寻宝贝，到我们了！”

很快一个面容有几分憔悴的女人小跑过来，对着父女俩喊着，眼神中带着几分...

严律己脸上那抹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就僵在了嘴角。

他看见钱招娣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指尖发白，纸边几乎要被撕裂；看见周金玉把手机屏幕举得高过头顶，上面赫然是县医院检验科盖红章的PDF报告；看见方玉兰站在人群最前头，嘴唇抖得像风里将熄的烛火，手里拎着的布包口子松开了，几片干枯的艾草叶子簌簌掉在地上——那是她今早刚从后山采来、准备回去熬给老伴治腰疼的。

“作证？”钱招娣喉头一滚，声音劈了叉，“我们是来给你收尸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把化验单一扬——那张薄纸竟被她抖出猎猎风声，直直甩向严律己的脸。严律己下意识抬手去挡，纸角擦过他鼻梁，留下一道淡红印子，像条活的小蛇。

“你睁眼看看！我肌酐一千七！eGFR五！医生说再拖半个月，肾就彻底‘关灯’了！你管这叫作证？你管这叫药到病除？！”钱招娣嗓子里像是塞了把粗砂，每个字都磨出血丝，“你给我打的那三针‘清络通痹液’，里头甘草配附子，附子配黄芪，黄芪又加细辛——你当我是牲口啊？拿我当牛试药？！”

她吼完，突然弯下腰，对着严律己脚边狠狠啐了一口。

唾沫星子溅在他锃亮的黑皮鞋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严律己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水泥门槛上，闷响一声。

“钱姨，别跟他废话。”张紫兰往前一步，把手机递到民警面前，“警察同志，这是今天上午在县医院做的全套检查，二十一份，十七份确诊尿毒症，其中两人晚期，三人中度，十人早期。所有患者，连续三个月以上，每周至少三次，在保康诊所接受静脉输液治疗，所用药物高度重合——‘清络通痹液’‘益髓回元注射液’‘参芪固本合剂’。”

她顿了顿，指甲用力掐进掌心，声音却稳得惊人：“这三味药，我让镇卫生所的老药师连夜查了《中国药典》《临床诊疗指南·肾脏病分册》，也打了省中医研究院的咨询电话。甘草酸苷与附子生物碱联用，可致肾小管上皮细胞线粒体损伤；黄芪甲苷在肾血流灌注不足时，反而加剧肾缺血再灌注损伤；而细辛中的马兜铃酸代谢物，更是明确列为I类致癌物，直接损伤肾小管基底膜——严医生，您开方子的时候，翻过《马兜铃酸肾病诊疗专家共识（2022版）》吗？”

静。

整个接警大厅忽然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电流的嗡鸣。连刚端起搪瓷缸喝水的辅警，都忘了咽下那口茶。

严律己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他想笑，想骂“放屁”，想甩袖子走人，可脚底板像被钉进了地砖缝里。他眼角余光扫过张紫兰身后——二十张脸，有黑有黄，有皱纹如刀刻，有鬓角染霜雪，可每双眼睛都烧着同样的火：不是愤怒，是被活活剥开皮肉后、露出森森白骨的惊怖。

“你……你们听谁胡说的？”他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张灵川？那个兽医？他懂什么？他连人体解剖图都未必画得对！”

“他画得对不对我不知道。”方玉兰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但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给我开第三针‘清络通痹液’那天，我尿液发红，像掺了酱油。我问你，你说是‘瘀血外排，病灶松动’。可张兽医昨天摸我手腕脉搏，只说了一句话：‘阿姨，你尿里带血丝，已经三个月了，再拖下去，肾就烂成蜂窝了。’”

她抬起左手，摊开手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