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章 大元西进运动（3 / 3）
陶片所伤的胡季士兵在泥水中挣扎爬行，手指抠进腐叶寻找生路。他摸到半截烧焦的箭杆，箭羽是翠绿的孔雀翎??那是占城王室特供的箭簇。他艰难抬头，只见坡顶明军残部正默默收拾行装，有人将死去战友的断刀插进腰带，有人把火铳残骸绑在背上，还有人撕下衣襟缠紧渗血的伤口。没有人哭喊，没有人大声抱怨，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铠甲摩擦的金属钝响，在寂静山林里汇成一种奇异的节律。
而战象立于坡顶，身影被朝阳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山脚下那片燃烧的营地。火势渐弱，灰烬在风中打着旋儿升腾，仿佛无数细小的黑色蝴蝶，扑向东方初升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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