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神鬼辟易（1 / 4）



不得不说，几位园长的眼光很不错，大家挑选的4家单位，很轻易的就被说动了，参与北海地产的募股。

团委、老干部局，妇联、档案馆4家单位的领导，在看到了北海地产去年的营收报表后，全都决定要参一股。

...

天光微明，窗纱被沙漠清晨的风轻轻掀起一角，带着干燥而粗粝的沙粒气息。詹姆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孙志伟背影——他正俯身在灶台前，左手稳稳压着平底锅手柄，右手持铲翻动煎饺，油星在晨光里噼啪迸溅，像一串微小却执拗的鼓点。锅沿一圈金黄焦边已悄然成形，香气混着豆浆的豆脂香、烧麦皮的微酵气、腌萝卜的脆冽咸鲜，层层叠叠漫过整条走廊，甚至飘进了军官住宅区尽头那间常年锁闭的旧储藏室。

这味道太熟悉了。不是五角大楼配给食堂那种千篇一律的罐头炖菜味，也不是基地外美军承包商提供的流水线早餐味，而是……家的味道。一种被刻意复刻、又带着生涩匠气的家的味道。

詹姆斯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他目光扫过桌角那只铝制保温桶——桶身印着模糊的“USAF 1948”字样，桶盖边缘有几道新鲜刮痕，像是昨夜匆忙撬开又 hastily合拢留下的。他指尖在桶身摩挲了一下，触到一点细微的凹陷，再抬眼时，孙志伟已端着煎饺转身，额角沁着细汗，围裙带子系得极紧，勒出腰线分明的轮廓。

“尝尝。”孙志伟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刚出锅，火候我掐了三遍。”

詹姆斯夹起一个。咬下去，外皮酥脆如薄壳，内馅汁水丰盈，猪肉混着荠菜的清气与一点点胡椒的辛香在舌尖炸开——这绝非基地厨房能调配出的风味。他慢慢咀嚼，咽下，抬眼：“你从哪弄来的荠菜？”

孙志伟笑了，眼角纹路舒展：“达兰港东侧第三片废弃橄榄园，野长的。我雇了两个贝都因老人，按公斤付银元，他们说这草根能止血，叶子喂羊羊不掉膘。”他顿了顿，又补一句，“昨夜十一点半，我亲自去采的。”

詹姆斯没接话，只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温热、微甜、豆腥气干净利落，没有工业调和剂的腻滞感。他忽然想起七十二小时前，自己在格雷森办公室签署最后一份物资移交单时，对方搁下钢笔，用拇指缓缓摩挲着袖扣上一枚暗红色石榴石——那石头切割得极拙劣，却沉甸甸压着光线，像凝固的血块。“孙志伟，”格雷森当时说，“你总说要建个永久基地。可你知道永久二字，最重的笔画是什么？”

不是砖石，不是混凝土，是人。

詹姆斯当时没答。此刻他放下碗，豆浆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油光，映出他瞳孔里跳动的晨光。“你查到了什么？”他问。

孙志伟没立刻回答。他转身打开冰箱——那台老旧的军用冰箱压缩机嗡嗡作响，门一开，冷气裹挟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硝烟残留的金属腥、未拆封罐头的锡铁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雪松与陈年皮革交织的冷香。他取出一只玻璃罐，里面泡着十几枚青绿色橄榄，果肉饱满，汁液澄澈如翡翠。“波斯湾沿岸六个候选地，”他拧开罐盖，拈出一枚橄榄放入口中，咔嚓一声脆响，“阿布扎比、卡塔尔多哈、巴林麦纳麦、科威特城郊、沙特朱拜勒、还有……”他停顿两秒，将橄榄核准确吐进桌上空碟，“达兰。”

詹姆斯静静听着。

“五角大楼内部简报里，达兰排在第五位。”孙志伟声音沉下去，“但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一份加密电文从五角大楼后勤规划司直发中东联合司令部作战评估处——编号ORION-773，附件仅一页，标题叫《达兰基础设施冗余度动态校准预案》。”他舔了舔指尖沾上的橄榄汁，“冗余度……这词用得真妙。意思是现有库房、油罐、弹药掩体、维修棚架的承载力，远超临时基地所需。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