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今天开始做小妈（1 / 3）



与陆雪琪初见之时，她还只是个小小少女。

个头仅仅只到苏奕的胸口而已。

外表看似淡漠冷清，实则争强好胜，俨然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小小少女。

可这么多年来……

她也长大了。

此...

如来指尖微顿，掌心那朵被佛光层层裹缠的黑莲骤然一颤，幽光暴涨三寸，随即又被更炽烈的金芒压回原形。他眉心竖目未睁，却似已将灵山万里风云尽收眼底，连六耳弥猴方才在雪地里那一棍砸落时扬起的雪沫都纤毫毕现。可此刻，他竟怔了半息——不是因定风珠失窃，亦非为灵吉重伤，而是因观音口中那个“与孙悟空一般无二”的妖猴，其存在本身，便如一根淬毒银针，直直扎进他万年不动的因果罗网。

“……不是孙悟空。”如来声音低沉，却震得洞壁凝结的冰晶簌簌剥落，“亦非魔罗所造。”

观音垂眸，长睫在佛光下投下两弯浅影：“弟子亲眼所见，绝无差谬。那猴身形步态、筋骨脉络，乃至呼吸吐纳之节奏，皆与齐天大圣同出一辙。若非他见了弟子便称‘你跟那戴金箍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弟子险些真当是悟空重返灵山。”

“同一个人？”如来唇角忽而极淡地牵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似冰裂前最后一道细纹，“观音，你可知‘同’字如何写？”

观音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她自然知道——如来所言，是“同”非“一”，是“似”非“是”，是“镜中花”而非“水中月”。可六耳弥猴那句莽撞之语，偏如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刮擦：她与叶衣，究竟是同一株莲上并蒂双生的两瓣，还是两株各自扎根、偶然同枝的异种？这疑问自天朝国初见苏奕时便已埋下，如今被如来一句轻问，竟轰然炸开。

洞外风雪忽停。一道极细的裂痕自黑莲中心蜿蜒而上，裂口处渗出缕缕青灰雾气，竟与六耳弥猴方才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轮廓隐隐相合。如来终于睁开双眼，瞳仁深处不见悲悯，唯有一片混沌初开般的幽暗漩涡：“魔罗未曾造此猴。此猴……本就该在灵山。”

文殊与普贤面色骤变。灵吉挣扎着撑起身子，额角血混着雪水滴落：“佛祖！若此猴本属灵山，为何弟子竟从未听闻？”

“因他本是‘弃子’。”如来袖袍轻拂，洞内佛光陡然转冷，映得三人面容皆如覆霜，“当年我于须弥山巅采太古庚金之精，炼七十二道锁魂钉，欲镇压魔罗残念。其中一道，意外沾染了灵山后山那棵万载菩提树新萌的嫩芽。菩提有灵，芽生即化猴形，通晓天地万籁，能辨真假虚实……却也承了那庚金钉的戾气，神智难宁。我将其封入灵鹫洞，以《金刚经》镇其躁动，待其百年后心智澄明，再行点化。”

观音喉头微紧：“……六耳？”

“六耳？”如来第一次念出这个名字，尾音却带着一丝近乎悲悯的叹息，“它听见了太多不该听的声音——听见魔罗在黑莲深处的低语，听见天庭蟠桃园里玉帝暗中掐算的指节声，听见……天朝国王宫檐角铜铃被夜风拂过的震颤频率。”他目光缓缓扫过观音，“更听见了，你与叶衣在月下共饮月流浆时，彼此心跳加速的节拍。”

观音脊背倏然绷直，耳根烧得滚烫。那夜她与叶衣确曾私语，笑谈苏奕如何将一枚金丹藏于舌底，又如何借着喂药之名辗转吮吸——这些私密事，如来竟如目睹！

“佛祖！”文殊急声道，“既知此猴本源，何不早加管束？”

“管束？”如来指尖捻起一粒浮尘，轻轻一吹，那尘埃飘向洞口，竟在触及风雪的刹那，幻化出六耳弥猴此刻正狂奔下山的背影，动作分毫不差，“它已非我所能管束。它听见了所有人的‘真’，却偏偏不信自己的‘真’。它以为自己是赝品，是影子，是别人故事里的注脚……可它忘了，赝品若能骗过所有人，那赝品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