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今天开始做小妈（2 / 3）

是新的真实。”

洞内一片死寂。连那黑莲都停止了挣扎，只余青灰雾气丝丝缕缕，缠绕在六耳弥猴幻影的足踝。

观音忽然明白了。如来从不惧六耳弥猴背叛，因这猴子根本不知何为忠诚；他亦不忧定风珠遗失，因那珠子本就是诱饵——诱六耳弥猴离开灵山，诱他撞入天朝国那张名为“神猴大将军”的金丝网。真正令如来眉宇狰狞的，是六耳弥猴那句无心之语，暴露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叶衣与观音的界限，早已在苏奕的掌心被揉碎、重铸。而他亲手锻造的庚金锁魂钉，最终竟成了刺向自己因果律最锋利的匕首。

“观音。”如来声音忽转柔和，却比方才更令人心悸，“你去天朝国，代我取回定风珠。”

观音抬眸，对上那双仿佛能看透三千世界的眸子：“佛祖，若……叶衣不肯交呢？”

“她不会不交。”如来唇边笑意加深，竟有几分温煦，“因她已非观音菩萨，亦非天朝国叶相。她是苏奕怀中那枚被反复摩挲、温养百年的暖玉，玉上纹路，早与他的掌纹严丝合缝。你去，不是以佛门上位者身份索要，而是以……旧友之名，讨一杯茶喝。”

观音指尖微颤。她懂了。如来要的从来不是定风珠，而是借她之口，在苏奕与叶衣之间，刻下第一道名为“佛门旧谊”的裂痕。只要叶衣为顾全旧情交出宝珠，天朝国便不再是铁板一块；若她拒不交还，那“观音菩萨”的身份便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今日能夺定风珠，明日便能夺走更多。

“弟子……遵命。”观音俯身，额触冰凉石阶。起身时，她袖中悄然滑落一枚青玉符，无声没入雪地。那是她留给叶衣的密信，符中仅有一句：“佛祖知我亦知你，但不知你愿为他，还是为他。”

灵山雪霁。六耳弥猴喘着粗气冲出山门，回头望去，只见整座大雪山在晨光中泛着琉璃般的冷光，仿佛一座巨大而沉默的棺椁。他下意识摸了摸脑后金箍，那冰冷触感竟不如方才观音一个眼神来得惊心。他攥紧定风珠，珠子内里似有风雷滚动，隐约映出王宫檐角那只熟悉的铜铃——风没吹，铃却在响。

“嘿嘿，神猴大将军……”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尖牙，可那笑容在初升朝阳下，竟显得单薄而苍凉。他忽然想起昨夜在天朝国宴席上，碧瑶踮脚给他塞了一颗糖，甜味在舌尖炸开时，苏奕笑着拍他肩膀：“往后，你这棒子，只准打敌人。”

敌人？他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猴爪。灵吉菩萨的血，观音袖角拂过的冷香，如来洞中那抹青灰雾气……哪个是敌？哪个是友？他竟分不清了。

筋斗云腾起时，他看见远处山坳里，一只雪白狐狸正蹲坐于断崖，尾巴尖儿轻轻摆动，像在数他掠过的云朵。六耳弥猴心头一凛——那狐狸分明是叶衣豢养的灵宠，可此刻，它眼中却无半分暖意，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王宫朱雀门外，铁扇公主正倚着蟠龙柱，指尖缠着一缕赤红火焰，见他归来，火苗倏然窜高三尺：“哟，咱们的神猴大将军，腿脚倒是利索。”

六耳弥猴挠挠头，把定风珠往怀里一塞：“嘿嘿，小意思！”

“小意思？”铁扇公主嗤笑一声，火焰骤然化作赤练，缠上他手腕，“那你可知，这珠子一入宫门，便有人要用它，把你这只猴子，活活炼成一枚‘定风’的符咒？”

六耳弥猴浑身汗毛倒竖。他这才发现，宫门两侧朱雀廊下，十八根蟠龙柱上，每一道龙鳞缝隙里，都嵌着细如牛毛的金线——正是天庭专破妖邪的缚仙丝，此刻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

“谁……谁要炼我？”

“还能有谁？”铁扇公主指尖火苗一跳，映亮她眸中两簇幽焰，“自然是那位，既想让你当将军，又怕你真成了将军的陛下啊。”

六耳弥猴僵在原地。风卷起他额前乱发，露出金箍下那道陈年旧疤——那是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