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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途径 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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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斑纹中央竟浮着三个蝇头小字:「蚀髓引」。这三字与他在东山观某份残破虫典拓片上见过的密文如出一辙,只是拓片上字迹黯淡,而此处紫斑却鲜活得如同活物呼吸。

“原来如此。”林辉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忽然并指如刀,朝紫斑正中心疾点三下!指尖未触砖面,三缕极淡的银灰气流已自他指端射出,无声没入紫斑。刹那间,砖缝里钻出无数细若发丝的紫芒,如受惊的毒蛛群,疯狂向四面八方逃窜。林辉双目银灰骤盛,左手五指箕张,虚空一按——所有紫芒如遭无形巨网束缚,骤然凝滞,继而寸寸崩解,化作齑粉簌簌飘落。

砖缝恢复死寂。唯有那点紫斑彻底消失,只余一道细如针尖的焦痕。

“咳……咳咳!”身后传来压抑的咳嗽声。林辉倏然转身,肖大勇佝偻着背立在门边,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柴刀,刀刃豁口处凝着暗红血痂。他左眼瞳孔涣散,右眼却诡异地竖成一条细缝,幽绿如猫科野兽:“小崽子……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他喉咙里滚动着非人的咯咯声,脖颈皮肤下凸起数道蚯蚓状鼓包,正沿着锁骨向上游走,“松风剑馆……不是练剑的地方……是喂‘它’的……食槽啊……”

林辉静静看着他。暮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纠缠在黄土校场上,如同两条濒死的蛇。他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冰泉击石:“馆主,您知道为什么阿沅的血能渗进青砖,而我的汗只能砸出浅坑吗?”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躺着三枚细小的紫晶碎屑,正是方才崩解的斑纹所化,“因为他的血,是‘饵’。而我的汗……”他指尖轻弹,紫晶碎屑飞向空中,竟在触及晚霞余晖的瞬间,无声炸开一团幽紫火焰,“是引信。”

肖大勇喉间发出野兽濒死的呜咽,脖颈鼓包骤然爆裂!数十条拇指粗的紫黑色肉须破皮而出,末端分裂成细密吸盘,齐齐指向林辉面门。林辉不闪不避,右手木剑斜撩而上——剑势毫无章法,甚至显得笨拙,可就在肉须即将缠住他咽喉的刹那,他左脚足跟猛地碾入黄土三寸!整座校场仿佛被无形巨锤重击,地面龟裂如蛛网,所有砖块轰然震颤。那些狂舞的肉须竟在同一瞬僵直,随即寸寸枯槁,化作灰白粉末簌簌剥落。

肖大勇仰天栽倒,抽搐着吐出大口黑血,血中翻滚着细小的紫色虫卵。他右手痉挛着抓向林辉脚踝,指甲缝里嵌着半片褪色的黄纸,纸上朱砂符文已被血浸透,唯余一个扭曲的“饲”字。

林辉俯身,拾起那半片黄纸。纸背用炭笔潦草写着几行小字:「西东城外十八座武馆,皆为‘蚀髓引’寄生巢。饲主名讳:司徒最明。最后补给日:三月十七。」日期旁画着个歪斜的笑脸,与西乡村命案照片上女童的笑容,如出一辙。

远处传来赵玲宵呼唤儿子的声音,由远及近。林辉将黄纸揉作一团,掌心银灰气流一卷,纸团无声化为飞灰。他弯腰扶起肖大勇,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馆主,您该歇息了。”指尖拂过对方额角,一缕银灰气悄然没入其眉心。肖大勇浑浊的眼珠渐渐清明,茫然环顾四周:“咦?我怎躺这儿了?哎哟……这腿疼得厉害……”他挣扎着坐起,全然不记得方才异变,只觉左臂酸麻,仿佛被毒蜂蛰过。

林辉搀着他走向校场大门,夕阳将两人身影熔铸成一道长长的、沉默的剪影。他望着远处西山方向——那里云层低垂,边缘翻涌着不祥的铅灰色。八年前报纸上“著名影星司徒最明意外坠楼”的标题,此刻在脑中轰然炸响。坠楼?呵,若真坠楼,为何西乡村幸存的紫斑女童会笑得那样欢愉?为何东山观道士破的“九龙铜柱案”,柱身内壁刻满的竟是与“蚀髓引”同源的紫纹?

他忽然想起昨夜付云心在灯下缝补他撕裂的衣袖,针线穿过粗布时发出细微的“嗤啦”声。那声音,与今日紫斑崩解时的脆响,竟如此相似。

“林辉!回家吃饭啦!”赵玲宵的声音已近在咫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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