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1章 方言受欢迎的教学,廖主任和霍先生登门(2 / 3)
,未必尽须强攻,或可借味入窍、以气载神,徐徐图之。
他放下茶杯,郑重朝老和尚作了一揖:“大师点醒了我。”
海灯大师摆摆手,只笑:“老衲不过是拾古人牙慧罢了。倒是方小友,你手里那套海龙针,昨夜我细嗅余香,似有沉香底韵,又隐带一丝杜仲之韧、首乌之润……这不是单靠焚香能得的气味。怕是你在炼针之时,已将药气悄然封入玉髓之中?”
方言呼吸微滞。
他确实在修复海龙针时动过心思。老贺说死玉难琢,但他发现若以文火慢煨怀山药粉、杜仲胶液与首乌汁混合成膏,趁玉胚尚温时细细刷涂三遍,再以百年沉香屑裹之密闭窖藏七日,玉质竟能吸纳药气,针尖微泛青褐,触之温润,挥针时香气亦更绵长醇厚。此事他从未对人提起,连朱霖都只当他是随手调香。
可海灯大师,只凭昨夜一嗅,竟辨出三味主药。
“大师……如何得知?”方言声音微沉。
老和尚目光澄明,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因老衲年轻时,在云南哀牢山见过一位苗家女医。她不用针,只用三根银簪,簪头嵌着不同药材研磨的香泥——治惊悸用远志,治头痛用川芎,治郁结用玫瑰。她说,‘人之神,浮于气;气之根,藏于味。味正则气清,气清则神安’。那时我不懂,只当是巫俗之谈。如今想来,她早参透了‘香药同源’四字真意。”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清晰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叩击水磨石地面,节奏沉稳有力,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迟滞——那是久坐之人腰腿经络微滞所致。紧接着,小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方大夫,谢先生和谢夫人到了。”
方言迅速敛神,起身迎向门口。海灯大师无声退至角落,盘膝坐下,双手叠于腹前,双目微垂,仿佛一尊入定古佛,唯有衣袖间那缕若有若无的紫苏辛香,静静弥漫开来。
门开,谢国民率先步入。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形高大却略显佝偻,西装肩线绷得极紧,像是硬撑着一副躯壳。面色泛青,眼下两团浓重淤影,嘴唇干燥起皮,右手拇指与食指关节处有明显老茧,是常年握笔、拨算盘留下的印记。他身后跟着一位素雅妇人,穿墨绿丝绒旗袍,鬓角微霜,眼神却锐利如刀,不动声色打量着诊室内每一寸布置,尤其在海灯大师身上多停了半秒。
“谢先生,谢夫人,欢迎。”方言伸手相迎,笑容温和,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让人听得清晰却不觉压迫,“请这边坐。先喝杯茶,暖暖胃,咱们慢慢聊。”
谢国民颔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未开口。倒是谢夫人接过安东递来的茶,指尖在杯壁轻叩两下,淡淡道:“方大夫,听包先生说,您看人,第一眼就能看出病根在哪。”
方言接过话头,不避不让:“谢夫人说得对,也不全对。我看的不是病根,是人怎么活出来的样子。谢先生手上的茧,是算盘珠子磨的;肩膀僵硬,是三十年伏案改报表压的;眼下青黑,是去年正大在曼谷建饲料厂,您亲自盯工期,连熬四十七个通宵落下的。这些痕迹,比任何脉象都诚实。”
谢国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眼中掠过惊愕、震动,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狼狈的疲惫。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熬过那样的夜。”方言将一杯新沏的陈皮山楂茶推到他面前,“当年在江西插队,冬夜守水库,冷得手指冻裂,还要记三本账——公分账、粮仓进出账、牛棚喂养账。账本不会说话,可它记得住人怎么活。”
谢国民怔住,望着那杯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潮意。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接茶,而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耳后一道浅浅旧疤——那是少年时为争一口饭,被村中恶犬咬的。方言的目光随之落过去,没有追问,只轻轻道:“谢先生,这疤,是1953年冬天留下的吧?您那年随母亲从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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