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春风得意,老院长的提醒(1 / 4)
与此同时,京城西城区,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
傍晚六点半,方言家的灯刚被点亮,白炽灯透过格窗,照进收拾得干净齐整的堂屋。
这会儿正厅八仙桌上还摆着刚撤下去的碗筷,旁边的半导体收音机音量调得...
徐荣昌点头的瞬间,方言手腕一沉,第七针尚未起出,指尖已稳稳搭上第八穴——鬼市,即人中穴。
人中位于鼻唇沟正中,属督脉所过,为阴阳交会之枢、神明出入之户。古称“鬼市”,取义幽冥与阳世交易之所——邪祟盘踞于此,如商贩设摊,藏形匿迹;针刺得气,则如市门洞开,阴浊溃散,真阳返宅。
针尖抵住人中上三分处皮肤,方言却未即刻进针,而是侧首扫了一眼床头痰盂里那小半盂黑痰。墨色已稍褪,边缘泛出铁锈般的褐红,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膜,在日光灯残存的微光下泛出诡谲青灰。那腥臭并未消尽,只是被艾烟与老和尚方才焚过的一小撮安息香压住了头,像毒蛇缩回洞口,只余尾尖阴冷地舔舐空气。
他收回目光,呼吸略沉,左手拇指按住徐荣昌人中两侧,指腹用力向上推挤,使穴位皮肤绷紧——这是防针入时滑脱,更是借肌理牵拉,引督脉之气上冲,为驱邪开路。
“徐先生,”方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众人屏息的窸窣,“等下会有点胀,像有根线从鼻子直扯到后脑勺,你别怕,也别闭眼,盯住我。”
徐荣昌喉结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翕动:“好……方大夫,我信你。”
这句“信你”,轻飘飘落在寂静里,却让李冲王风二人手上力道不自觉松了半分。刚才那股非人的狂暴还在他们指节残留着灼痛感,此刻听病人自己开口认人、吐字清楚、气息平稳,竟比任何诊断书都更让人踏实。
方言颔首,针尖微旋,破皮而入。
就在毫针没入三分之际,徐荣昌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往后一弓,又被李冲及时托住肩胛骨,才没撞上床头铁架。他双眼圆睁,瞳孔骤然收缩,额角青筋暴起,可这一次,再没有哭嚎,没有挣扎,只有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渗出血丝,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像一头受伤却强忍悲鸣的兽。
“得气了。”方言低声道,手指捻针,微微提插。针柄轻颤,仿佛底下有活物在搏动。
老和尚海灯一直站在床尾,双手垂落,闭目合十,眉心却拧成一道深壑。直到此刻,他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电扫过徐荣昌人中处那一点微红——针尾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极其缓慢地上下浮动,如同水面上一叶被暗流托起的小舟。
“成了。”老和尚喃喃,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
话音未落,徐荣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不是呕痰,而是呛咳,仿佛肺腑深处卡着一根看不见的刺。他咳得面红耳赤,涕泪横流,连带着人中那根针都跟着震颤。安东手疾眼快,将艾条移至人中旁三分处悬灸,温热艾烟袅袅升起,裹住针身。
就在这热烟缭绕之中,徐荣昌咳声渐歇,眼神却渐渐涣散,眼皮沉重地往下坠。
“别睡!”方言厉喝一声,指尖猛掐其虎口——不是轻揉,是狠劲一掐,指甲几乎陷进皮肉。
徐荣昌一个激灵,眼睛倏然睁大,眸子里浮起一层水光,不再是空洞或怨毒,而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茫然与脆弱。
“看着我。”方言盯着他眼睛,语气缓了下来,却更沉,“徐荣昌,你记得去年七月十七号吗?”
徐荣昌眉头一皱,似在努力回想,嘴唇翕动:“七……十七?那天……我……”
他声音断续,额头沁出细密冷汗,像是在记忆泥沼里跋涉。
“那天你从纽约飞回上海,转机广州,落地是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方言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寻常事,“你在白云机场候机厅吃了碗云吞面,面里多加了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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