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9章 春风得意,老院长的提醒(2 / 4)
跟邻座一位穿蓝布衫的老太太聊了五分钟,她说她孙子在东莞做电子厂技工。”
徐荣昌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放大,嘴唇颤抖:“对……对!老太太说……说她孙子……修收音机特别灵……我……我还拍了张她孙子寄来的零件照片……”
“照片在你西装内袋第三格夹层里。”方言接得极快,目光如钉,“你西装现在挂在诊室门口衣帽钩上,深灰色,左胸口袋绣着‘USC’字母。”
徐荣昌呼吸骤停,猛地扭头看向门口——果然挂着那件西装!他眼神剧烈波动,仿佛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劫后余生的嘶哑:“我记得!我记得!那天下雨……我伞丢了……打车回静安寺老房子……路上……路上还……”
他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手指痉挛般抠住床单,指节发白。
“路上怎么了?”方言追问,声音却愈发低沉,像引线缓缓垂入深井。
徐荣昌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动,仿佛有千钧重物堵在胸口。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串急促的抽气声。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老和尚海灯忽然上前一步,枯瘦手掌按在徐荣昌天灵盖正中,掌心微温,却奇异地压下了他全身颤抖。
“不怕。”老和尚声音低沉如钟,“说出来,就出来了。”
徐荣昌猛地吸一口气,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恐惧,是积压两年的浊气终于找到出口。
“……我看见她了。”他声音破碎,却异常清晰,“就在静安寺地铁站出口……她穿着白裙子,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她朝我笑……可她……她脖子上全是水草……缠着……缠着……”
他语无伦次,肩膀剧烈耸动,妻子小凤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一把攥住他汗湿的手,失声痛哭:“荣昌!荣昌你记得她?你真记得她?!”
“记得……”徐荣昌望着妻子泪眼,眼神一点点清明起来,又混杂着巨大的困惑与痛楚,“小凤……她是谁?我……我为什么记得她?我根本不认识穿白裙子的女人啊……我……”
他忽然停住,眼神凝在自己右手上——那只曾被李冲死死摁住、青筋暴起的手。此刻五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竟嵌着几缕早已干枯发脆、泛着青褐色的细长水草!
整个诊室骤然死寂。
侨商陈先生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磕在搪瓷缸沿上,茶水泼了一 lap;秘书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刮擦声;连一向镇定的安东,也忘了手中艾条已燃尽,炭火烫到指尖才猛地一抖。
方言却未看那水草。
他目光沉沉,落在徐荣昌左耳后——那里,靠近发际线三寸处,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胎记。他上辈子见过这枚胎记,是在倪海厦整理的《民国沪上奇症录》手抄本里,一页泛黄纸片夹在“痰迷心窍·附魂证”篇末,旁注一行蝇头小楷:“徐氏子,静安人,壬子年夏殁于水,尸浮苏州河闸桥,面含笑,手握青荇三茎。”
壬子年,正是1972年。
而徐荣昌,生于1953年,今年虚岁二十六——与那具浮尸年龄相仿。
方言指尖缓缓离开人中针柄,转向徐荣昌左耳后那枚胎记。他没碰,只是静静看着,目光如探针,刺破时光尘埃。
“你不是徐荣昌。”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惊雷滚过每个人耳膜。
徐荣昌怔住,小凤哭声噎在喉咙里。
“你是徐荣生。”方言一字一顿,“你哥哥,1972年夏天,死在苏州河。”
诊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徐荣昌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指尖触到那枚胎记,猛地一颤,仿佛被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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