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0章 找茬的西医,不差钱的老方(1 / 4)
时间来到了五月底。
自从上次的荧光经络试验和中医收徒政策经过新闻通报全国后,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虽然这个时代的信息传播能力明显没有网络时代那么强。但方言在之后的几天时间依旧接待了不少来自各...
林卫国蹲在供销社后巷的青砖墙根下,烟头明明灭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星子。他左手揣在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兜里,右手夹着烟,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黑痕——那是昨天在厂里修完三号车床留下的。烟灰积了半寸长,颤巍巍悬着,他却忘了弹。巷子里潮气重,砖缝里钻出几茎枯黄狗尾巴草,在初冬的风里轻轻晃,晃得他眼皮也跟着跳。
他刚从厂办出来。主任老周把他叫进去,关上门,递来一杯搪瓷缸子泡的浓茶,茶叶沉底,水色酽得发褐。“卫国啊,”老周声音压得低,像怕惊飞窗台上那只灰麻雀,“上头新来的检查组,明儿一早到咱厂。点名要查‘七七年十月以来所有技改项目经费使用明细’……特别是……”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扫过林卫国胸前那枚磨得发亮的“先进生产者”铝制徽章,“特别是你牵头搞的‘卧式铣床数控化改造’那摊子。”
林卫国没接话,只把烟吸得更深。烟头灼热地烫着指尖,他才猛地一醒,弹掉那截灰白烟灰。灰簌簌落在他沾着油渍的解放鞋尖上,像一小片不合时宜的雪。
“账……我让会计小陈对过了。”他嗓音有点哑,是常年在车间里喊指令喊出来的粗粝,“发票、领料单、外协加工费收据,全在财务科柜子里锁着。连我垫的三十块钱差旅费,都贴了张手写条子,盖了章。”
老周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用那双被烟熏得泛黄的眼睛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端起搪瓷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梗,喝了一大口,热气氤氲了镜片:“卫国,你实诚。可这年头,实诚有时候……比钢丝还脆。”他放下缸子,缸底磕在木桌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检查组组长,姓赵。赵振邦。前天刚从省机械厅下来。听说……跟咱们厂革委会李主任,是老战友。”
林卫国的心,像被那声“咚”砸了一下,往下沉。李主任?那个总爱在厂门口槐树底下背着手踱步、见了谁都笑呵呵、可一笑起来眼角就挤出三道深沟的男人?他去年硬是把林卫国报上去的“技术革新奖”名额,换成了自己侄子的名字,理由冠冕堂皇:“年轻人,要讲政治觉悟,不能光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林卫国当时没吭声,只默默把那份红绸子裹着的奖状,塞进了工具箱最底层,压在一把生锈的锉刀下面。
烟抽完了。他把烟蒂按灭在湿冷的砖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小点,像一道溃烂的旧伤疤。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动作很慢,腰杆却挺得笔直。巷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叮铃——叮铃——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轻快劲儿。
是苏青禾。
她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六女车,车把上挂着个蓝布小包,车后座上稳稳当当地绑着一只竹编食盒,盖子严丝合缝。阳光穿过巷口稀疏的梧桐枝桠,碎金子似的洒在她身上。她穿着件墨绿色的高领毛衣,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汗津津的额角。脸上没什么妆,只有两颊被冷风吹出的天然红晕,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清亮,像两泓刚映过天光的溪水。
“林师傅!”她刹住车,双脚支地,车轮还在微微晃,人已经笑着望过来,声音清越,带着点喘,“可算找着你了!我爹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林卫国下意识地想把手往裤兜里揣,又想起里面全是油污,只好垂在身侧,指头无意识地捻着工装裤粗糙的布边。“苏大夫?”他嗓子还是哑的,听起来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爸说了,叫名字就行。”苏青禾利落地跳下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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