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夜战(求月票!)(1 / 5)
百魔洞深处。
点点星光在虚空中流转,如同一条条银色丝带,将洞窟映照得如梦似幻。
一座石台悬浮于星光之中,通体漆黑,隐隐可见细密的纹路蔓延。
齐雨盘坐于石台中央。
她周身的六道黑...
林风站在青石阶尽头,指尖还残留着那张泛黄符纸的微凉触感。符纸上“镇魂”二字墨迹未干,却已隐隐渗出一缕血丝,蜿蜒如活物,在月光下缓缓蠕动。他没敢擦,怕惊扰了这不该存于今世的墨——那是他昨夜从祖祠地砖夹层中撬出的《玄枢引气残卷》末页所附咒印,也是整座青梧山三百年来无人敢启封的禁忌。
山风忽停。
不是渐弱,是戛然而止。连檐角铜铃都凝在半空,铃舌悬而未落。林风后颈汗毛倒竖,脊椎骨缝里钻出一股阴寒,不是来自外界,而是自丹田深处逆涌而上——那里本该空无一物的气海,此刻正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茧,茧壳上裂开七道细纹,每一道都映着北斗七星的位置,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
“不对……”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砖,“我昨夜明明只引了半息地脉浊气,按《残卷》所载,至多凝成米粒大的气核,怎会……”
话音未落,左耳忽然一热。
不是风,不是虫鸣,是有人贴着他耳廓,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耳垂。
林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掐住腰间锈剑剑柄——那是他十六岁起便随身携带的废铁,剑身布满暗红锈斑,刃口卷曲如枯叶,连山下屠户剁骨都嫌它钝。可此刻,他指腹分明触到一道微不可察的凸起,顺着剑脊蜿蜒而下,竟是一行极细的阴刻小字:“苟者不争气,争气者不苟”。
他瞳孔骤缩。
这剑他摩挲了十年,从未见过此字。
“你听见了?”一个声音在脑内响起,非男非女,似有无数人叠声低语,又似一人独诵万卷经,“第七次‘反刍’,比预计早了三日。”
林风猛地转身。
身后空无一物。唯有祖祠门楣上那块黑檀匾额,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匾额中央“林氏宗祠”四字下方,原本该是族谱名录的位置,此刻却浮现出一行新墨——墨色浓得发亮,仿佛刚从活物血管里抽出:
【林风,十七岁,苟道初显,气海生茧,引动‘七曜反刍’。】
墨迹边缘,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暗金色液体,落地即没入青砖,却在砖面留下芝麻大的金点,眨眼连成北斗之形。
他踉跄后退半步,脚跟踩碎一片枯叶。
清脆声响撕裂寂静。
刹那间,祠堂内所有牌位齐齐震颤。最上首那块雕着云纹的紫檀灵位“林公讳守拙之位”突然“咔”一声裂开细纹,裂缝中透出惨白微光。光里浮出半张人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眼浑浊如蒙灰琉璃,右眼却清澈见底,瞳仁深处竟映着林风此刻惊骇的倒影。
“守拙公……”林风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这位曾以凡人之躯力扛三道天雷、护住青梧山十里村寨的老祖,族谱记载他死时寿不过五十,尸身火化后骨灰中飞出七只金蝉,振翅声如钟鸣。
可眼前这张脸,分明比族志所绘年轻十岁。
“跪什么?”那声音直接撞进识海,带着陈年松香与新烧纸钱混杂的气息,“你连自己肚子里养了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倒先学会跪了?”
林风喉头腥甜,强行咽下涌上的血气:“孙儿……不知气海异变缘由。”
“缘由?”灵位上的人脸咧开嘴,嘴角一直裂到耳根,露出满口细密如锯齿的牙,“你每日卯时偷喝后山寒潭水三碗,辰时蹲茅坑默背《庄子·养生主》三遍,午时蹲马步数炊烟升腾七十七次,未时捏泥人三百六十个——每个泥人眉心都点一粒朱砂,酉时再将泥人埋进祠堂后那棵歪脖子槐树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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