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炼神返虚!香火通宝(1 / 4)
整整七天。
洪福花苑那间老屋的门,再未开启。
张凡闭门不出,修行不辍。
他的身体,他的内丹,他的元神发生了不可思议的玄妙变化。
血肉筋骨,在金丹持续反哺与龙脉气息潜移默化的滋养...
白是染跨过火盆的刹那,脚底似有微温升腾,如春水初融,悄然渗入足心。那不是旧俗里最朴素的接引——驱尽阴晦,迎回真阳。可这火光映在他眼底,并未燃起多少暖意,反倒像一盏悬在深渊口的孤灯,照见他身后拖得极长、极淡、几乎要散入夜色里的影子。
温禾没动,只静静看着他落脚、站定、抬手拂了拂袖口并不存在的尘灰。动作很慢,却异常沉稳,仿佛每一寸筋骨都在重新校准久违的人间尺度。他身上那套衣物是张凡挑的:素青直裰,领口袖缘滚着暗金云纹,料子是上等云锦,触手生凉,垂坠无声。穿在白是染身上,不显华贵,倒像一副早已备好的棺椁内衬——体面,肃穆,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火盆是温姐摆的。”方雪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她说……你回来那天,一定要跨过去。”
白是染没应声,只微微侧头,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扇半开的落地窗。窗外梧桐枝影斜斜,月光如霜,静静铺满整片草坪。他忽然道:“那树,比去年矮了三寸。”
温禾一怔,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窗框边缘与树冠最高处的距离,比记忆中略松了些许。他心头微震——白是染被囚于南玄宫前山绝壁寒窟十七年,出山后又遭灵官殿追捕、辗转流离,整整一年未曾踏足此地,竟能凭目测断出一棵树的生长差值?这不是眼力,是神念刻入骨髓的惯性:对空间、对时间、对万物呼吸节律的绝对掌控,哪怕肉身衰朽,元神残烬,亦如刀锋余响,久久不散。
“你记得真清。”温禾轻声道。
白是染终于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温禾脸上,平静无波,却让温禾脊背一紧,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尺子量过三遍。“我记得你左眉尾有颗痣,小时候摔破过,结痂时翘着一点皮屑;记得你十岁那年偷喝我泡的玉露参茶,半夜吐了三回,跪在药圃里拔草赎罪;记得你第一次画符失败,朱砂溅在下巴上,像滴血……”他顿了顿,喉结微动,“也记得你替我挡下第三道雷劫时,后颈那道裂开的皮肉,翻着粉红,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温禾猛地攥紧手掌,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方雪悄悄退后半步,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呼吸放得极轻。
白是染却不再看他,缓步走向客厅中央那张乌木长案。案上空无一物,唯有一道浅浅的印痕,呈半月形,深约三分,边缘光滑如镜——是常年搁置某物压出来的。他伸手抚过那道印痕,指腹缓缓摩挲,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那位置,原先放着一只青瓷盏。”他声音低哑,“盏底刻着‘纯阳’二字,是老君山旧物。当年我把它砸了,碎片埋在后院梨树底下。”
温禾喉头滚动:“……为什么?”
“因为那字太亮。”白是染收回手,指尖沾了点浮尘,轻轻一弹,“亮得照见我的影子——歪的,斜的,连根都扎不进土里。”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唇角牵起一道冷峭的弧线,“修道之人,最怕照见自己。我怕了十七年,怕到连影子都不敢认。”
话音落时,窗外忽起一阵风,卷着几片枯叶拍在玻璃上,簌簌作响。月光被云翳吞去一角,室内光线骤然一黯,唯有火盆中炭火噼啪爆开一颗星子,红光跳跃,映得三人面孔明暗不定。
就在这光影摇曳的刹那,白是染腰间那枚始终未曾取下的旧式青铜怀表,毫无征兆地“咔嗒”一声,盖子弹开。
表盘漆黑,指针停驻——凌晨三点十七分。
温禾瞳孔骤缩。他认得这表。真武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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