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炼神返虚!香火通宝(2 / 4)
地“观星台”顶层,曾悬着一座同款铜钟,每逢子午二时,钟鸣九响,声震百里。而这座钟的机芯,正是白是染亲手所铸。后来钟毁于雷劫,零件散落山崖,他爬了三天三夜,一块块拾回来,熔了重锻,才做成这只怀表。表芯深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紫金砂——那是他师尊元神崩解时,唯一未被戾气侵蚀的本源结晶。
此刻,那粒紫金砂,在火光映照下,正泛着极淡、极幽、近乎虚无的微芒。
“它醒了。”白是染盯着那点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
方雪脸色霎时雪白:“……谁?”
白是染没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悬于火盆上方三寸。炭火明明灭灭,热浪扭曲空气,可他掌心之下,温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青烟凝滞,火星迟滞,连跳跃的火焰都像被冻在琥珀里的蝶翼,僵在半空。
温禾呼吸一滞。
这是“止息”之术,斋首境才能勉强驾驭的“时空锚点”。可白是染分明尚未恢复修为,气息枯槁如将熄烛火,怎可能引动如此纯粹的时间凝滞?
除非……他根本不是在催动法力。
而是以身为祭,以念为引,借来了某样东西的余威。
火盆中,那点凝滞的火星,忽然诡异地拉长、延展,化作一道纤细如发的赤线,笔直向上,刺入虚空。线尾微微震颤,仿佛另一端,正被什么存在遥遥攥住。
“念先生。”白是染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教我的第一课,便是‘念头即因果,执念即锁链’。如今……我这条锁链,还拴在你手上么?”
话音未落,整栋别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齐齐熄灭。
不是跳闸,不是断电——是光源本身被抹去了存在。连窗外洒落的月光,都在触及窗棂的瞬间,如墨滴入水般晕染、消散。黑暗并非降临,而是从四面八方、从墙壁纹理、从地板缝隙、甚至从三人眼瞳深处, simultaneously 涌出,浓稠如沥青,沉重如铅汞。
温禾只觉耳膜嗡鸣,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血液奔流声轰然放大,盖过一切。他想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抬手,手臂却重逾千钧。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白是染悬在火盆上的那只手——五指依旧张开,掌心朝上,而那道赤线,已彻底融入黑暗,再不见踪影。
然后,他听见了锁链声。
不是金属撞击的铿锵,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沉闷、更令灵魂战栗的拖曳声。哗啦……哗啦……仿佛锈蚀千年的巨锚,正从幽冥海底,被一寸寸拖出水面。
黑暗深处,一个声音响起。不是通过空气震动传入耳中,而是直接在颅骨内震荡,在脊髓里爬行,在每一寸神经末梢上刻下灼痕:
“……小孙温王。”
三个字,像三把钝刀,缓慢刮过温禾的天灵盖。
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炸开,直冲顶门!这声音他从未听过,可那语调、那节奏、那裹挟着无数破碎记忆与血腥回响的韵律……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意识最底层那扇尘封多年的铁门!
门后,是漫天火雨。
是断剑插在焦土上的铮鸣。
是婴儿啼哭被一声惊雷硬生生掐断的寂静。
是七岁那年,他蜷缩在真武山后山塌陷的药庐废墟里,怀里死死抱着半截焦黑的桃木剑,而白是染站在烈焰中心,白衣染血,一手拎着滴血的断刃,一手高高托举着一枚燃烧的青铜印玺——印上铭文,赫然是“纯阳”二字!
“原来……是你。”温禾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瞳孔剧烈收缩,映着黑暗里那一点幽微赤光,如同濒死萤火,“当年……山崩……不是你……”
白是染没回头。他依旧望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肩背挺直如未折的剑脊,声音平静得可怕:“是我。我烧了真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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