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自古金陵帝王州!开宗立派(1 / 4)
长空万里,大日坠坠西落,明月缓缓东升。
日夜交汇处,莽莽紫金山更显古老静谧。
天师血,溅洒山河,霍法王的气息还未散尽。
那具千锤百炼的天师法体,却已分崩离析。
冲天的元神,恍若...
紫金山腹地,天生居内,香火如缕,青烟似雾。
张凡立在中堂玄关处,不动不言,唯瞳孔深处泛起微澜,仿佛有两簇火苗,在千年古画的凝视下悄然燃起——不是凡火,是心火;非为灼热,而是焚旧。
那画中道士,张道灵,南张一脉开山祖师,亦是“纯阳”二字最初落笔之人。他执剑而立,剑未出鞘,却已吞吐山河之气;袍角微扬,似有风自昆仑来,拂过东岳、掠过终南、穿入江南水泽深处。画上无题跋,无落款,唯右下角一枚朱砂小印,篆文三字:“太初印”。
张凡识得此印。
不是因见过拓本,而是因他幼时在抬棺殿密室中翻检七爷遗卷,于一册残破《南张纪略》夹层里,见过同样的印痕——那时他还小,只觉那朱砂红得刺眼,像血,又像未冷的丹炉余烬。如今再看,才知那是南张宗门最重之信,非掌门亲授、非大劫将临、非纯阳将启,永不出世。
可它此刻就悬在眼前,悬于一座名为“天生居”的庭院正堂之上,悬于张天生亲手题写的匾额之下。
张天生……张天弃……张天养……
南张三代,三座山,一座崩于六十年前东岳之巅,一座埋于三十年前金陵雨夜,最后一座,至今未曾真正倒塌,只是被世人遗忘在荒草与尘灰之间。
“凡哥?”龙虎山轻唤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仍带一丝试探,“这画……是不是有点儿邪性?我听人说,这宅子从前归无为门一位老供奉所有,后来不知怎的,转手给了个海外华人,再后来……就成这样了。”
张凡没应声,只缓缓抬手,指尖距画轴尚有三寸,便停住。
那一瞬,香炉中青烟骤然一滞,继而逆旋而上,竟在半空凝成一道细若游丝的弧线,直指画中张道灵眉心。而画中道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微微一动——不是眨,不是转,是瞳仁深处,有光浮沉,如星子坠入寒潭,涟漪无声,却震得张凡识海嗡鸣。
“……识神躁动。”他喉头微动,低声自语。
不是卡文,是识神认主。
南张血脉,代代相传的识神烙印,并非功法所赐,而是自胎中即有,由祖师张道灵以“纯阳真种”点化,藏于魂窍最幽暗处,平日隐伏如冬蛰,唯遇同源气息,方显峥嵘。
此乃南张秘中之秘,连抬棺会典籍都只载其名,不录其形。七爷当年临终前,曾用指甲在陈十安掌心划下三道血痕,口不能言,唯以目示意,便是为此。
张凡终于收回手。
指尖微颤,却非惧,而是承不住那一瞬接引之力。
他转身,步履沉稳,穿过中堂,步入第二进院落。龙虎山忙跟上,不敢多问,只觉方才那几息之间,空气仿佛被抽干,连自己呼吸都慢了半拍。
第二进院落名曰“断凡轩”,取“斩断凡根,方见纯阳”之意。轩内未设座椅,唯中央铺一方素白蒲团,蒲团之上,搁着一柄木剑。
通体乌沉,无锋无锷,剑脊刻一行小篆:“龙虎未合,不可轻鸣。”
张凡目光一凝。
这不是寻常木剑——是南张“九法至高”中“错王”一式所用之器,需以辰龙骨为芯、南张祠堂百年松脂为胶、再经七七四十九日地火焙炼,方得成型。此剑不出则已,一出必引五行错乱,天地失衡。
而此剑,本该在张南风手中。
张南风,张天养之子,辰龙之身,九法至高唯一修满者。三十年前,南张覆灭那夜,他独闯虎庭,以错王木剑斩碎虎庭镇山碑,震裂金陵地脉三里,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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