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宴席上的变故(1 / 3)
李贤这顿饭还没吃一会儿,就被打断了。
打断他们的是一个太监,那太监跑得满头是汗,进来就跪。
“陛下……郑国公……出事了。”
李贤放下酒杯,皱了皱眉。
“什么事?慢慢说。”
...
王勃刚系到一半的腰带“啪”地松开,整个人僵在舱门口,脚趾死死抠进船板缝隙里,像被钉住的木桩。
舱外月光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划出一道惨白的刀痕。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没发出声音,只把手指捏得指节发青。
绣娘站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发梢还沾着夜露,手里攥着半截撕裂的袖子——那是刘建军的。她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又咬住下唇,眼眶红得厉害:“我……我听见动静才过去的。光顺举着石锤冲进屋子,长信正蹲在床边……刘建军光着上身,长信衣襟散了……”
“等等!”王勃突然抬手,声音劈得又干又脆,“长信衣襟散了?”
绣娘垂下眼,点头。
王勃闭了闭眼。不是惊诧,是钝痛。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傍晚,太平蹲在沙滩上剥酸果子,汁水染红指尖,笑嘻嘻往长信脖颈后抹了一道:“你今儿怎么总盯着刘建军背影看?连他擦汗时后颈那颗痣都数清了?”长信当时耳根烧得通红,把太平的手一把按进沙里,可指甲缝里嵌的沙粒,分明是刚从刘建军搭棚子的工地捡来的。
“人呢?”王勃猛地睁眼。
“在……在学堂东厢。”绣娘声音发颤,“光顺被烟豹他们按住了,说要等您发落。长信……长信跪在刘建军床前,一直没动。”
王勃转身就走,靴子踩碎一地月光。他没走甲板,抄近路翻过船舷跳进浅滩,海水瞬间浸透裤管,冰得他一激灵。远处学堂灯火未熄,窗纸上晃着两个模糊人影——一个伏在床沿,一个仰面躺着,胸膛微弱起伏。
他踹开东厢门时,长信正用湿布一遍遍擦拭刘建军额角。烛火把她侧脸照得透明,睫毛在颧骨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血管。刘建军闭着眼,脸色灰白,锁骨下方三道血痕新鲜刺目,像是被什么利爪狠狠挠过。
“谁准你碰他?”王勃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长信手指顿住,布巾滴下的水珠砸在刘建军胸口,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没回头,只把布巾叠得更齐整些,重新拧干:“光顺打他时,他护着我……撞在门框上,后脑磕破了。”
王勃目光扫过门框——新凿的木茬还泛着白,底下溅着几星暗红。
“护你?”他冷笑,“护你到衣襟散开?”
长信终于转过头。烛光跃进她瞳孔,竟亮得惊人:“光顺闯进来前,我在给他敷药。他昨夜试蒸汽机阀门,烫伤了后背。”她摊开左手,掌心赫然一块燎泡,“我替他换药,他疼得抽气,我就……就替他吹凉。”
王勃盯住她掌心水泡,喉头一哽。
长信忽然抬起右手,缓缓解开了自己外袍最上面两颗盘扣。素色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纤细脖颈,以及锁骨下方一枚朱砂痣——和刘建军后颈那颗,位置分毫不差。
“太平说,痣生在同处,是天定的牵绊。”她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可我不信命。我只信……”她指尖抚过自己锁骨,“这颗痣,是他去年冬至夜,在长安学府灯会撞见我时,用炭笔点上的。”
王勃如遭雷击。
他想起来了。那夜雪下得紧,长安学府廊下挂满琉璃灯,刘建军追着一只逃窜的纸鸢撞进长信怀里,两人滚进雪堆。长信的绒帽歪了,刘建军慌忙去扶,指尖沾了墨锭,在她锁骨上按下一朵梅花。后来长信拿帕子擦,越擦越红,最后变成洗不掉的朱砂痣。
“他……”王勃嗓子发紧,“他知不知道?”
长信摇头,眼睫垂落:“他以为是胭脂。可我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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