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闫家三个孩子要恢复关系（1 / 3）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想感动别人，首选要把自己感动了。

刘海中虽然有点蠢，但是个性情中人，不然也不会教徒弟那么上心，也才有了今天做生意的这个门路。

所以说，有时候，给别人结个善缘，何尝不是给...

大年初一的鞭炮声还在耳畔嗡鸣，七合院的青砖地缝里还嵌着未扫净的红纸屑，空气里浮动着硝烟与炖肉混合的暖香。何雨柱蹲在自家院门口，用小笤帚尖儿一下下刮着门槛缝里卡住的碎炮仗纸，动作慢条斯理，像在雕一枚玉。他身后是新糊的窗纸，透出屋里暖黄的光晕，隐约可见三大妈正踮脚往门楣上贴“福”字，那“福”字倒着，却稳稳当当，四角平展，没一丝褶皱。

院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叮铃——叮铃——像一串被风拂动的铜铃，在清冽的晨气里撞出细碎回响。何雨柱没抬头，只把笤帚换了个手，继续刮。可那铃声在院门外戛然而止，接着是车轮碾过冻得发硬的土路发出的咯吱声，再然后，是一双沾着薄雪的黑布棉鞋，停在他斜前方半尺远的地方。

鞋面上有几道新鲜的划痕，是刚蹭上墙根冰棱留下的。

“柱子哥！”

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生活彻底压弯的韧劲，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柔中带韧。

何雨柱这才抬眼。眼前站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却浆得笔挺的蓝布工装，头发剪得极短，额角沁着细汗，脸颊被冷风吹得泛红，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透了的炭火，映着天光，也映着何雨柱脸上那点闲散的笑意。

是棒梗。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边角已被汗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潮痕。

“柱子哥！”棒梗又叫了一声，声音里那点惯常的、属于旧日莽撞少年的浮躁全没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紧绷，“我……我查到了！”

何雨柱直起身，掸了掸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接过那张纸。纸是街道办油印的《关于恢复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的通知》复印件，铅字密密麻麻，墨迹清晰。他目光扫过标题，又掠过“自愿报考、统一考试、择优录取”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最后停在落款日期上——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一日。

他没说话，只是把纸轻轻抖开，对着初升的太阳眯眼看了看。阳光穿过薄薄的纸背，那些墨字仿佛活了过来，在光晕里微微浮动。他看见“知识青年”四个字被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用蓝墨水添了三个小字：“返城考”。

“查到啥了？”何雨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温润的玉石，沉甸甸地落进清晨的寂静里。

棒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滚烫的东西。他吸了口气，那气息带着冬晨特有的清冽，也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查到……查到咱院儿西跨院那间塌了半边的耳房，底下，有东西。”

何雨柱刮门槛的动作彻底停了。他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棒梗脸上。那眼神没有惊疑，没有追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近乎悲悯的了然。就像一个早已看过剧本的人，静静等着演员念出台词。

棒梗被这目光看得心口一窒，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咬了咬后槽牙，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是……是闫埠贵他爹的坟。”

话音落下的瞬间，院子里那点暖融融的烟火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抽走。檐角挂着的冰凌无声地断裂，啪嗒一声，碎在冻土上，溅起几点微不可察的雪沫。

何雨柱依旧没动。他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极慢地，摩挲着通知纸上“恢复高考”那四个字。指尖下的油墨微微凸起，带着一种粗糙的、真实的触感。他摩挲了很久，久到棒梗额角的汗珠都快凝成霜粒，久到院外那只不知谁家养的芦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