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发财了（1 / 3）



何雨柱的装修除非墙体结构找人，内部装修，包括院落，他都会自己一个人来。

中式风格。

他会雕刻，不管木雕还是石雕，都可以，而且他不缺石头，不缺木头，不缺力气。

灵泉空间里有山地，选石头...

初春的风还带着料峭寒意，可95号院里却早已被一股热腾腾的喜气裹住。大当和温萍庆的录取通知书刚送到手，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就聚满了人。孩子们蹲着数蚂蚁，大人凑在墙根下嗑瓜子，谁见了贾张氏都笑着喊一声“大学生”，连往日最刻薄的二大妈也破天荒地多塞给她两把炒豆子，说是“补脑子”。温萍庆穿着新买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钢笔——那是闫埠贵托何大哥从厂里带回来的，笔帽上还刻着“前程似锦”四个小字。

闫埠贵没去凑热闹，他坐在自己屋檐下的藤椅上，膝头摊着本硬壳笔记本，墨水瓶搁在旁边小木凳上，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半寸，迟迟未落。纸上已密密麻麻记了十几行：分田到户试点名单、北锣鼓巷旧房测绘图、轧钢厂闲置厂房改造预算……最后一页却空白着，只有一行铅笔字反复描过三遍：“78年12月，十一届三中全会。”

风一吹，纸页哗啦翻动，露出夹在中间的一张泛黄照片——是五年前全家福，刘海中站在最左边，笑得咧着嘴；闫埠贵居中，一手搭在棒梗肩上，另一手揽着温萍庆；秦淮如抱着襁褓里的许衰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易中海站在右后方，背微微佝偻，手里攥着把蒲扇。如今照片边角卷了毛，刘海中那半张脸被茶渍晕开一小片褐色，像块洗不净的旧疤。

“哥！”温萍庆拎着个蓝布包袱跑进来，额角沁着细汗，“我给大当缝了三双鞋垫，里面絮的是新弹的棉花，您看结实不？”她掀开包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每双垫子内侧都用蓝线绣了个小小的“柱”字。闫埠贵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厚实柔软的触感，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他冬衣袖口内衬里缝一朵梅花，说“孩子暖和了，心才不凉”。

“结实。”他声音低了些，把照片轻轻合进本子里，“你大当明天去区教育局领教材，我陪你走一趟。”

温萍庆眼睛一亮，又赶紧压低声音：“可您不是说今儿要陪三大妈去中药铺抓补药？”

“药让何大哥捎去了。”闫埠贵起身拍了拍裤缝上的灰，“她那儿有我盯着，这儿更得盯着。”

两人并肩出了院门，迎面撞上正往家搬蜂窝煤的刘海中。他穿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胳膊上青筋暴起，煤渣沾在鬓角像几道黑印。看见温萍庆，他愣了愣，随即咧开嘴，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喏，烤鸭腿！刚从‘全聚德’后厨顺的，师傅说今儿鸭子肥，火候刚好。”温萍庆接过来，油纸包温热的，隔着纸都能闻到浓香。刘海中搓着手，忽然压低嗓音：“柱子，昨儿厂里开会，王厂长那案子判下来了……枪毙。”

闫埠贵脚步没停，只嗯了一声。

“听说……”刘海中追了两步，喉结上下滚动，“他帮过的人里，有三个在卷宗里点了名，说若非他拦着，早些年就该查了。”

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几片枯叶。闫埠贵停下，转过身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王厂长贪了八万七千四百块，够买三百只烤鸭。您吃一只，他吃三百只——可这三百只，都是从工人饭票里抠出来的。”

刘海中哑了，手还僵在半空。温萍庆悄悄攥紧了包袱带，指节泛白。

“您记住，”闫埠贵声音很轻，却像块冰砸进井里，“以后烤鸭腿，您自己买。我替您付的钱，从来只花在活人身上。”

这话像把钝刀子，刮得刘海中太阳穴直跳。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干巴巴道：“……知道了。”

温萍庆一路没说话，直到拐进教育局大门才轻轻拽了拽闫埠贵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