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方子一万块,许大茂的心思(1 / 3)
这种热闹一直持续到街道办的人来,才算结束。
三人都被抓走了。
包括刚子。
刚子是最惨的,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黄泥巴烂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没人相信。
所以这一次的新闻是...
贾张氏坐在南屋炕沿上,手里攥着那把没开刃的旧菜刀,刀柄被磨得发亮,像一块被岁月包浆的乌木。她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槐树影子一寸寸往西挪,直到斜阳把窗棂染成金红。小当蹲在门槛上剥豆角,槐花在一旁翻着本《赤脚医生手册》,纸页边儿卷了毛,铅字被手指摩挲得模糊不清。两人谁也没抬头,可耳朵都竖着——院门外的脚步声刚停,棒梗就推门进来了,军绿色工装裤沾着泥点,后脖颈晒脱了皮,露出底下粉白的新肉。
“奶奶。”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块烧红的铁扔进冷水里,“乔破竹醒了。”
贾张氏眼皮都没抬,只把刀往膝头磕了磕:“磕出个响儿来没?”
“没响儿,人醒了,说胡话呢。”棒梗抹了把汗,“说梦见自己骑着大马过天安门,还说毛主席给他递糖吃。”
屋子里静了两秒。槐花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小当把豆角壳吐到手心,捏成一团绿渣:“骗子!前天他还骂我偷他搪瓷缸里的白糖!”
贾张氏终于松开刀柄,枯瘦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叩着,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棺材钉。她忽然问:“柱子呢?”
“在后院劈柴。”棒梗顿了顿,“劈了三车,斧头砍进树桩拔不出来,现在正用钢锯拉。”
槐花合上书页:“何叔火气比往年旺。”
“旺?”贾张氏冷笑,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他那是憋着等雷劈下来——今儿晌午,刘海中托人捎话,说乔家老爷子要来院里‘坐坐’。”
小当手一抖,豆角掉进土里:“坐坐?那不是来抄家?”
“抄家倒不至于。”贾张氏终于起身,腰背挺得笔直,像棵老松,“可人家带的是锄头,不是茶壶。你爷爷活着时说过,四九城的规矩是:主家动筷子,旁支舔碗底;主家打喷嚏,旁支得捂嘴。乔家这碗,如今让个闫埠贵端着满街晃,你说该不该砸?”
她走到窗前,推开糊着旧报纸的窗扇。夕阳正撞上对面秦淮如家屋檐,那排尹思寒雕的八仙过海木像被镀了层金边,吕洞宾的拂尘、何仙姑的荷花,在光里微微颤动。贾张氏盯着韩湘子横在唇边的玉箫看了许久,突然道:“去叫秦淮如来。”
槐花怔住:“奶奶,这会儿?”
“就现在。”贾张氏从炕席底下抽出个蓝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七张粮票、两张布票,还有个绣着并蒂莲的红绸荷包。“告诉她,当年她妈病重,我偷偷塞进她家门缝的救命钱,连本带利,该还了。”
棒梗没动。他盯着奶奶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喉结滚动了一下:“奶奶,您真要……”
“真要什么?”贾张氏转过身,浑浊的眼睛亮得吓人,“真要看着你们爹被乔家当狗牵着遛?真要看着秦淮如那双桃花眼,将来给乔家生的小崽子擦屎?”
话音未落,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秦淮如站在逆光里,青布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蜜色肌肤,发梢还滴着水——刚洗完澡。她身后跟着个穿蓝布工装的男人,腋下夹着卷尺和墨斗,脚上沾着新鲜泥巴。
“贾婶子,”秦淮如声音清亮,像块冰镇过的梨,“给您送东西来了。”
她侧身让开,男人把怀里沉甸甸的木匣放在堂屋八仙桌上。匣盖掀开,里面是套崭新的榫卯结构床架,每根横梁都嵌着细密银丝,拼出暗八仙纹样。最奇的是床头板,竟浮雕着半幅《百子图》——十七个胖娃娃挤在石榴树下,其中六个娃娃的眉眼,赫然与贾张氏、秦淮如、棒梗、小当、槐花、何雨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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