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刘光天和刘光福打算吞刘海中的钱（1 / 3）



何雨柱其实不担心秦淮如去南方进货。

只要带着他送的猫就没事，到时候可以让她带两只，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另外就是带着棒梗去。

或者和别人一起。

就不会有事，这年月怕的就是一些亡命...

“爸，您还记得前年腊月，胡同口老李头摆摊卖尼龙袜吗？就那种带红边儿的，五毛一双，他一天卖八十双，净赚四十块。可他进货价才七分钱一双——南边小厂压货清仓，整箱整箱往北运，连运费摊下来，不到一毛。光福前两天刚托人打听到，广州那边有个档口，专供北方小贩，现货现发，三天到站，不压款，不收押金。您信不过我们兄弟俩，总信得过火车站货运处的单据吧？我这儿有三张——”他从怀里掏出几张泛黄却字迹清晰的托运单，纸角还沾着一点灰，显然是刚从邮局取回来不久，“发货人：广州越秀区金纺商贸，收货人：北京东直门货运站，品名：涤纶女式衬衫、松紧腰阔腿裤、蝴蝶结发卡套装……全是今年春款，南边商场都挂上架了，咱们拿回来，三倍价卖，稳赚。”

盼娣中没伸手接，只眯起眼盯着那几行钢笔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当然认得“金纺商贸”四个字——早些年他在供销社当采购员时，跟这家厂打过交道。那会儿厂长还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如今怕是早退了，但厂子还在，招牌没倒。他忽然想起昨儿傍晚，盼娣中蹲在院里择菜，手里攥着一把嫩绿的菠菜，菜根还带着山头新挖的湿泥，她随口说：“柱子哥今儿又送了一篮子野山菌来，说山鸡昨儿叼走了三颗松果，他蹲竹林边瞅了半晌，愣是没抓着。”——何雨柱连山鸡啄果子都看得见，而自己连儿子递来的单据都不敢摸。

这念头一冒出来，盼娣中猛地攥紧了大腿上的粗布裤子，指节发白。

“你接着说。”他声音哑了，像砂纸蹭过木头。

刘海中立刻坐直身子，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爸，这次真不是瞎蒙。光福认识一个跑铁路的老乘务长，他女婿就在广州白云区做批发生意，亲眼见着那批货怎么装车、怎么贴封条、怎么过海关——没假货，没仿品，全是正经厂里出的，吊牌都没拆。咱不用囤大货，先试水，三百件衬衫，一百条裤子，五十套发卡，算下来本钱不到八百块。您手头那笔‘养老钱’，够垫一半。剩下一半，我们兄弟俩凑——光天把自行车押给当铺，我把我那本《电工手册》和三张全国粮票押出去，再不行，把西屋那扇旧玻璃窗拆了卖……”

“胡闹！”盼娣中突然低喝一声，却没骂得重，反倒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八百块……八百块够买两间房的砖瓦了。”

屋里一时静得能听见墙皮簌簌掉渣的声音。窗外，初春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青砖地，啪嗒一声轻响，像谁悄悄叩了下门。

就在这当口，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奶奶！爷爷！烤红薯！刚出炉的！”

是小刚。他不知何时溜出了屋，手里捧着两只黑乎乎、热腾腾的红薯，用破布兜着，脸颊被炭火熏得发红，鼻尖还沾着灰。他踮着脚把红薯往炕沿上放，动作笨拙却格外小心，仿佛捧的是两枚刚出窑的瓷蛋。

盼娣中怔住了。他低头看着那两只红薯——皮裂开的地方淌出琥珀色的糖汁，甜香混着焦糊气，在干燥的空气里弥漫开来。这味道太熟悉了。三十年前，他蹲在厂门口卖烤红薯，炉子是用废铁皮焊的，风箱拉得呼哧带喘，烟灰落进汗珠里，咸涩得直呛喉咙。那时候他三十出头，头发乌黑，腰杆笔直，每天能挣三块八，攒够钱就给七小妈扯二尺的确良布做褂子……后来呢？后来他贪了，贪大厂的回扣，贪供销社的提成，贪到连儿子跪在门槛上磕头求他别碰公款，他都没抬眼皮。

小刚仰起脸，眼睛亮得像两粒刚洗过的黑豆：“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