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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小胖妞,秦淮如和秦京如闹翻了(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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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寻柠这些年也和这个大外甥之间相处非常好。

何雨柱一般都是隔一段时间,都是去小姨家吃顿饭,静静的吃顿饭。

会感觉特别的安宁,那是一种奇妙的感应。

他知道小姨不是自己的母亲,但可以让他...

香江的七月,湿热的风裹着海腥气拂过半山腰那栋灰白色小楼的露台。何雨柱倚着铸铁栏杆,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他早就不抽了,只是习惯性地拿在手里摩挲,像摩挲一段被岁月磨得温润的旧木头。楼下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在暮色里次第亮起,金紫交错,如泼洒一地碎钻。何棠华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把刚画完的速写本轻轻放在他手边。

“爸爸,你看这个角度。”她指着纸上用炭笔勾勒的港口轮廓,“灯不是光,是液态的金子,在水里游。”

何雨柱低头看去。线条干净利落,明暗过渡却极有呼吸感,尤其是远处中环几栋摩天楼的玻璃幕墙,被她用橡皮擦出几处飞白,竟真有了流动的光泽。这已不是初学者的涂鸦,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对光影质地的精准捕捉。他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在南锣鼓巷那间漏雨的厨房里,他用烧火棍在泥地上教何晓写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郑重其事。那时何晓攥着棍子的小手全是黑灰,仰起脸问他:“爸,字写好了,能换糖吃吗?”他笑着点头,转身从搪瓷缸底下摸出两块水果硬糖。糖纸在夕阳下折射出细小的彩虹,映在何晓湿润的眼睫上。

“棠华,”他声音低沉,像隔着一层薄雾,“你妈妈小时候,也爱在墙上画船。”

何棠华没抬头,指尖轻轻抚过画纸上一道未干的炭痕:“妈妈说,她第一次画船,是在医院病房的窗玻璃上。用哈气。画完就散了,可她记得那条船的样子。”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那年林云初高烧四十度,肺炎住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在凌晨三点,用冰凉的指尖在雾蒙蒙的玻璃上反复描摹一艘没有帆的木船。护士推门进来,她慌忙抹掉,只留下几道水痕,像泪。后来何雨柱才知道,那是她父亲生前最后一条船的图纸——老渔民林守业,在黄海渔汛季失踪前,把图纸钉在自家土屋梁上,说等闺女嫁人那天,要亲手送她一条新船。船没造出来,人也没回来。那张泛黄的图纸,如今还压在何雨柱书房最底层的樟木箱里,和秦淮如当年缝的虎头鞋、乔破竹抄的《千家诗》放在一起。

楼下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轻响。林云初回来了。她今天去了西环码头,替何乐乐谈一家影视公司收购案。西装裙装剪裁利落,发髻一丝不苟,唯有耳垂上一枚小小的银杏叶耳钉,在廊灯下泛着柔光——那是何棠华十岁生日时,用熔化的旧银勺亲手打的。她看见露台上的父女,脚步顿了顿,卸下肩上那只磨损严重的牛皮公文包,包带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那是何雨柱二十年前在琉璃厂淘的,当时笑着说:“背着它,就像背个活招牌,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家里有座山。”

“饿了吧?”她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揉了揉何棠华的发顶,又将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递给何雨柱,“新榨的。棠华画得真好。”

何雨柱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微烫的暖意,目光却落在她左手无名指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月牙形旧疤。他记得。那是她十五岁那年,为护住被混混围堵的何乐乐,徒手掰断对方手中半截啤酒瓶,玻璃碴子划开皮肉,血珠子顺着她苍白的手腕往下淌。她蹲在巷子口水泥地上,一边用衣角按着伤口,一边把吓得发抖的何乐乐搂进怀里,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别怕,妈妈在。”后来缝了七针,拆线时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问医生:“能写字吗?明天学校要交书法作业。”

“云初。”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林云初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嗯?”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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