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涅槃重生！（1 / 4）



但段凌霄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的手印，继续变换。

第三印——碎丹印！

此印一出，丹田开始剧烈震动！

丹田，是武者的根本。

所有修为，所有力量，都储存在丹田之中。

碎丹，就等于自毁长城！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体内传出！

丹田，碎了！

那瞬间，段凌霄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七窍之中，渗出丝丝血迹！

那是丹田破碎后，力量失控，反噬身体的结果！

但段凌霄依旧没有停止。

他的双......

“条件？”段凌霄眸光微凝，脊背挺直如枪，混沌真元在经脉中悄然回流，丹田内金帝焚天莲缓缓停转，花瓣边缘仍萦绕着未散尽的灼热剑意。他没开口接话，只静静看着苍穹老祖——那双阅尽八千载风云的眼，此刻平静无波，却比刚才任何一剑都更令人心悸。

苍穹老祖负手而立，衣袖垂落，指尖一缕青气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地缠绕着祖祠穹顶垂下的青铜古铃。那铃纹早已斑驳，铃身刻着“镇龙”二字，字迹被岁月磨得模糊，可就在他指尖青气掠过的一瞬，整座大殿忽地一静，连空气都凝滞半息，连远处镇岳老祖喉结滚动的细微声响，都清晰可闻。

“我大秦镇国三老，自先祖开国便立下铁律——不涉凡俗权柄，不掌朝堂印绶，唯守葬龙墟本源、镇魔渊裂隙、护人族薪火。”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在石壁间撞出层层叠叠的回响，“可今日，我破例开口，促成凌霄与大秦结盟。”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段凌霄眉心：“所以，我要你答应一事——三年之内，不得以凌霄帝国之名，吞并、兼并、收编任何大秦疆域内的附属小国、边郡、自治领，亦不得以‘共治’‘协防’‘联合驻军’之名，行蚕食之实。”

段凌霄眼睫一颤，没说话。

焚天老祖猛地抬头，脸上血色骤然褪尽：“大哥？！”

镇岳老祖却只是深深看了段凌霄一眼，喉头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苍穹老祖却像没听见般，继续道：“你凌霄帝国初立，百废待兴，兵锋虽利，根基尚浅。若你三年内强推扩张，必引大秦军方反弹，届时朝中鹰派、边军宿将、宗门世家联手施压，纵使老夫出面，也难压众怒。结盟未成，反成死敌——这，不是你想要的，也不是我大秦想见的。”

他微微侧身，目光扫过段凌霄染血的右臂、崩裂的指节、后颈尚未愈合的旧伤——那是魔渊深处被蚀骨阴风刮开的口子，此刻正渗着淡金色血珠，在混沌真元温养下缓慢弥合。“你身上有魔气余韵，却未被侵蚀；你体内有异火焚灼，却未伤本源；你修刀剑双道，又融五行于一炉，更在极境便敢直撄荣耀六阶……”他声音低了几分，竟带一丝几不可察的喟叹，“这般人物，若死于内耗，岂非天地之殇？”

段凌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稳如磐石：“苍穹老祖信不过我？”

“信。”苍穹老祖答得干脆，“但信你，不等于信天下人。”

他抬手，指尖青气倏然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光痕，无声没入段凌霄眉心。段凌霄浑身一震，未反抗，也未设防——那一瞬，他分明感知到，自己丹田气海、识海灵台、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甚至每一道细微剑痕的走向，都被那缕青气悄然扫过。不是窥探，是烙印。

“此为‘青冥约契’。”苍穹老祖道，“非禁制，非诅咒，乃大道共鸣所成之印。三年之内，你若违誓，此印自启，引葬龙墟天机反噬——轻则修为倒退三重，重则道基崩裂，永堕凡尘。”

段凌霄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瞳仁深处似有青莲虚影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