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涅槃重生！（2 / 4）

而逝。“好。”他颔首，“三年之内，凌霄铁骑不越秦境一寸。”

话音落，大殿深处忽有闷雷滚过。镇岳老祖身后那尊覆着黑鳞的石棺，棺盖无声滑开三寸，一股沉郁厚重的土腥气混着远古岩浆的气息喷薄而出，隐约可见棺内盘坐一具青铜骸骨，肋骨缝隙里嵌着暗红结晶，正随呼吸明灭。焚天老祖肩头伤口竟开始加速愈合，皮肉蠕动如活物，焦黑老皮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赤色筋膜。

苍穹老祖却已转身，袍袖轻拂，指向祖祠最深处——那里没有神龛，没有牌位，只有一面高逾十丈的灰白石壁。壁面光滑如镜，却无半点反光，仿佛吞噬所有光线。石壁中央，浮雕着一条盘曲巨龙，龙首低垂，双目空洞，龙角断裂，龙爪残缺，龙鳞剥落处，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暗金色纹路，形如锁链，又似阵图。

“此壁，名‘葬龙碑’。”苍穹老祖声音忽然变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大秦立国之初，始皇帝携十万甲士、三千炼器师、七十二位阵道宗师，耗时百年，以龙脉为墨，以星陨为刻刀，于此壁上镌刻‘葬龙九章’。”

他抬手，一指虚点石壁龙首。

“嗡——”

整面石壁骤然震动，龙首空洞的眼窝里，两团幽蓝火焰“腾”地燃起！火焰无声跳跃，映得满殿青灰。随即，那暗金锁链般的纹路逐一亮起，如活蛇游走，最终汇聚于龙首下方——那里，浮现出九行古篆，笔划如刀劈斧凿，每一字都似在滴血：

【第一章·囚】

【第二章·蚀】

【第三章·湮】

【第四章·恸】

【第五章·寂】

【第六章·蜕】

【第七章·劫】

【第八章·烬】

【第九章·墟】

段凌霄呼吸一滞。

他认得这九个字。

不是因字形，而是因气息——与他丹田深处那枚从未真正展露的混沌印记，同源！

“葬龙九章，非武技，非功法，非阵图。”苍穹老祖目光灼灼，“乃始皇帝亲手所书之‘龙狱法则’。九章之中，藏有九种大道禁锢之术，专为镇压……当年那条挣脱封印、撕裂苍穹、几乎覆灭人族的太古邪龙！”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如同耳语：“可后来我们发现，九章之中，前八章皆可参悟，唯独第九章‘墟’，无人能解。历代秦王、国师、剑圣、阵皇穷尽毕生之力，只看出此章并非禁锢之术，而是……一条路。”

“一条通向‘墟’之外的路。”

段凌霄心头狂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苍穹老祖却忽然笑了：“你既已见此碑，又承我青冥约契，便算半个大秦守碑人。按例，该授你一式‘启碑印’。”

他屈指一弹，一滴青色精血飞出，悬于半空，瞬间蒸发为雾，雾气聚而不散，凝成一枚巴掌大的古印，印面九道暗金纹路蜿蜒如龙，中心一点幽光流转不定。

“此印，可启碑上任意一章，但每次只能启一章，且需以自身本源为祭。启第一章‘囚’，需献一滴精血；启第二章‘蚀’，需断一截指骨；启第三章‘湮’，需碎一寸脊椎……以此类推。”苍穹老祖神色肃然，“启至第九章‘墟’，需献你全部本源，包括命魂、道胎、混沌印记，乃至……你此生所有记忆。”

段凌霄盯着那枚悬浮古印，久久不语。

镇岳老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子，莫以为这是恩赐。自始皇帝后，共三百二十七人获授启碑印。其中，二百四十一人启第一章即暴毙，七十九人启至第三章化为石俑，六人启至第七章，魂飞魄散，神智尽毁，只剩本能嘶吼……唯有一人，启至第八章‘烬’，而后……失踪。”

焚天老祖接口，手指微微发抖：“那人，是你父亲——段青山。”

空气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