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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崩塌!(盟主加更,感谢书友「跃马天山」!)(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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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纽约第五大道酒店的宴会厅被临时改造成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厅内早已挤满了人。纽约各大报纸的记者几乎倾巢而出,此外还有闻讯赶来的金融界人士、工程师、好奇的市民。低声的交谈汇成一片...二月的最后一天,巴黎的清晨飘着一层薄雾,像一块半透明的灰绸子裹住了整座城市。塞纳河上水汽蒸腾,浮在桥洞与驳船之间,缓缓游动。蒙马特高地边缘的小巷里,石板路还泛着湿漉漉的青黑,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蹲在门廊下舔爪,耳朵警觉地转动——远处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不是巡警皮靴敲击地面的节奏,更像赤脚踩在积水洼里的啪嗒声。那是个十三四岁的男孩,衣衫破烂,左袖撕开一道口子,露出手臂上几道新鲜结痂的划痕。他冲进巷子尽头一扇歪斜的木门前,没敲,直接用肩膀撞开,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屋内没有点灯。天光从高处一扇布满污渍的小窗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光斑正中央躺着一个女人,面朝上,嘴唇泛着青紫,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她身边坐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用听诊器贴在她心口,眉头锁得极紧。他腕上那只银壳怀表停在七点十七分,秒针凝固不动。“又来了。”男人没抬头,声音压得很低,“第三个。”男孩喘着气点头,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呜咽:“圣安托万市场……昨天夜里,四个摊主倒了。今天早上,菜贩老让说他老婆也吐了三回,拉得全是水。”白大褂男人——居里——终于抬起眼。他眼角有细密的纹路,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影,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旧疤。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了探女人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睑。瞳孔散得很快,对光反应迟钝。他轻轻合上她的眼皮,动作近乎虔诚。“去叫苏菲。”他说,“让她带上‘普贝尔盒子’,还有新配的氯化锌溶液。再让莱昂纳尔来一趟。”男孩转身就跑,脚后跟踢翻一只空铁罐,哐当一声响彻小屋。十分钟后,苏菲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黄铜镶边的木质箱子,箱盖上刻着一行细小的法文:*InstitutPasteur–étillonstr?lés*。她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齐码着玻璃试管、橡胶吸管、酒精灯、瓷皿,还有一叠用蜡纸封好的滤纸。她没看床上的女人,只盯着居里:“你昨晚没回实验室?”“回了。”居里搓了搓指腹,“在培养皿里看到东西了。”苏菲动作一顿,指尖悬在一支试管上方:“活的?”“运动的。”他低声说,“鞭毛清晰,染色后呈浅弧状——不是杆菌,不是球菌,是弯的,像一钩月牙。”苏菲屏住呼吸。她太熟悉这个描述。三个月前,科赫从埃及亚历山大港寄来的信件复印件就摆在她书桌最上层,信纸上用德文潦草写着:*Vibriocholerae—ekrusBakteriu,dassichwieeeSichelbewegt.*(霍乱弧菌——一种镰刀状、能自主运动的细菌。)她没问“你怎么敢确认”,因为居里不会错。他解剖过六十七具霍乱死者遗体,记录过三百一十二次腹泻样本的显微结构变化,亲手配制过四百零九种不同浓度的消毒液配方。他不是相信科赫,他是看见了同样的东西,就在巴黎贫民窟的粪便样本里,在圣安托万市场排水沟淤泥中,在昨夜那个死去女童胃液的离心沉淀物里。“特斯拉呢?”她忽然问。“在夏乐宫地下室。”居里起身,脱下沾着药渍的大褂,搭在椅背上,“他说线圈今天就能通电。庞加莱去校准示波器了。”苏菲点头,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新试管,用滴管吸入几毫升淡黄色液体,又取一小块滤纸浸透,轻轻覆盖在女人鼻翼两侧。“先止吐,减脱水。”她说,“等莱昂纳尔来,我们得决定——是现在公开,还是再拖三天。”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皮鞋底擦过潮湿石阶的声音干净利落,像一把裁纸刀划开厚纸。门被推开。莱昂纳尔站在门口,风衣肩头沾着几点未干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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