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八十六章 需要一个新的苏丹(1 / 4)
郑酉注视着马背上的帖木儿,眼睛有些火热!
虽说这家伙是宋晟擒拿的,但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何况这一战,更是杀了不少帖木儿军,有这些军功,足够更进一步了。
宋晟看向郑酉、宋大安:“你们带一千五百骑,将帖木儿、沙哈鲁送给镇国公。”
郑酉诧异。
宋大安也不理解,问道:“为何?”
这个时候,面带愧色的马黑麻也顾不上帖木儿仇恨的目光,言道:“应该将他带到撒马尔罕,用他的名义,将苏丹的位置传给我!这是镇国公......
锡尔河的水位在短短半刻钟内暴涨了近三尺。
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断枝、浮草与泥沙,翻涌着扑向河岸,原本浅可没膝的渡口,此刻已成一道湍急的灰白水带。马蹄刚踏进水中,便被暗流卷得歪斜,几匹战马嘶鸣未绝,已被冲得侧翻,连人带鞍沉入漩涡之中。察丁一把扯住缰绳,死死勒住自己那匹惊跳的黑马,额角青筋暴起,却不敢松手——松手便是被冲走,松手便是葬身鱼腹。
帖木儿勒马立于东岸高坡,铁甲被湿气浸透,寒意直钻骨髓。他盯着对岸,目光如刀,刮过每一道翻滚的浪脊。水势之猛,远超寻常汛期,更非自然涨落。上游必有巨坝!而筑坝所需人力、时日、勘察、调度……明军竟在他们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完成了这一切?!
“顾正臣……”他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干涩如砂纸磨铁,“他何时派人去的上游?”
沙哈鲁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苏丹父亲,我们……我们昨日扎营时,曾见一队明军轻骑沿河北上,约三百人,皆披灰褐斗篷,马背驮着长条木箱与铁链。我当时只道是斥候扰袭,命弓手射了几箭,他们绕山而走,未作纠缠……”
帖木儿猛地攥紧马鞭,鞭梢“啪”地抽在自己大腿甲胄上,震得指节发麻。三百人?驮着木箱与铁链?那是工兵!是筑坝的匠人!他们早算准了自己败退必走锡尔河,早算准了此段河道平缓、两岸土质松软、上游有天然凹地可蓄水——连天时都算进去了!夏日无雨,河床干涸,正是筑坝最易之时;待我军溃退,只需决堤,一泻千里,既毁桥断路,又以水代兵,不费一矢,便将四万铁骑困于绝地!
这不是打仗,这是设局!
是把他帖木儿,连同他毕生所倚仗的勇武、经验、权谋,一并装进一个早已画好的圈里,再轻轻合拢。
他忽然想起顾正臣在玉门关外递来的那封信。信纸素净,墨迹端方,只言“西域风烈,苏丹慎行”。当时只当是虚张声势的恫吓,嗤之以鼻。如今想来,那“慎行”二字,竟如谶语般钉在今日咽喉之上——慎行,慎行,慎的是这山川之形、水脉之性、人心之隙!而他,全然未慎。
“父亲!”沙哈鲁嘶吼,指着上游方向,“水……还在涨!”
果然,远处水声愈发轰隆,仿佛千军万马踏地而来。抬眼望去,东面天际线处,一道灰白水墙正以肉眼可见之势推压而至!那是被强行截留数日的河水,在决口之后倾巢而出,裹挟着山石泥沙,化作一条暴怒的巨蟒,横冲直撞,直扑锡尔河主道!
“快!快过河!”帖木儿终于失态,声嘶力竭,“能游的游!能泅的泅!砍树做筏!拆帐篷充气囊!所有能浮的东西,全给我用上!”
命令如炸雷滚过溃军。刹那间,哭喊、咒骂、马嘶、刀劈木裂之声混作一团。将士们疯了一般撕扯帐篷布,砍伐岸边枯树,将皮囊、革靴、甚至头盔灌满空气,绑在腰间背上。有人赤身跳入水中,刚游出数丈,便被一股横流卷得打旋,眨眼不见;有人抱着浮木挣扎,刚到中流,忽见水下黑影一闪——竟是被冲垮的桥梁残骸,带着尖利木刺,如毒蝎尾钩般猝然刺出,生生将浮木洞穿,人亦被钉在水底,只余一串血泡咕嘟嘟冒上水面。
察丁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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